婚礼变葬礼!丈夫出轨,我让他入狱封神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昭昭南山 时间:2026-03-04 16:09 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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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恭喜啊!”

“老公,你结婚的大喜日子,怎么不通知我呢?”

小院中,处处贴满了大红喜字。

我把一沓冥币递给记账先生。

“数数。”

记账先生捏着毛笔的手一抖。

院里帮忙的婶子大娘们也都停了手里的活,看我的眼神像见了鬼。

我手腕一扬,把冥币狠狠抛向天空。

纸钱纷纷扬扬,像炸开的礼花。

“礼花有了,怎么能没有乐队呢,都进来吧!”

哭丧歌手在唢呐手的伴奏里,扯开嗓子唱起了《大出殡》。

悲怆的调子漫过小院,刺破原本的欢声笑语。

新娘子吓得跌坐在地。

我老公赵向东的脸,煞白。

我笑着走近,把一本绿皮封面的《刑法》“啪”地拍在他胸口。

“别急,还有贺礼呢。”

收起笑容,我冷声道:

“重婚,挪用**。”

“赵主任,你这顶乌纱帽,还戴得稳吗?!”

1.

一周前,纺织厂引进新设备,资金吃紧,我父亲一筹莫展。

我当即盘点账目,想从指缝里再挤出点流动的活钱。

会计王姐抱着一摞账本,面露难色:

“崔经理,赵主任又支了一千块钱,说是给受伤的李师傅送慰问金。”

“可我昨儿个碰见李师傅媳妇,她说压根没收到。”

我手里的算盘珠子 “啪” 地停了,抬起头:

“又?他经常从你这支钱吗?”

王姐往门口瞅了瞅,压低声音凑近:

“可不是嘛!月月都支,有时八百,有时上千,没断过。”

“名目五花八门——上上个月说给退休老师傅修房顶,上个月说是给困难户发补助......”

“他是厂办主任,又是您爱人,我个拿死工资的,哪敢多嘴?可是......”

“王姐,有话直说。”

我把算盘往桌上一推。

“可是这零零总总加起来,数目不小了,我怕厂子里账上扛不住啊!”

我拧着眉:“一共多少?”

“两万四。”

两万四!

一台最基础的纺织机才一万八。

这数目,够普通人家紧巴巴过上四五年。

我接过王姐手里的账本。

领取人签名那栏,笔迹确是赵向东的。

“账本先放我这儿,您去忙吧。”

上周,赵向东跟我要江北区那套空房的钥匙,说租给他老家来的亲戚,还特意叮嘱我别多问。

我起身走到窗边。

窗台上那盆他去年送的白蝴蝶兰,花瓣蔫蔫地耷拉着,没了精神。

记得他送花那天,穿了件蓝卡其布衬衫,笑着说:

“明玥,你就像这蝴蝶兰,又雅致,又干净。”

那时他眼睛里亮堂堂的,映着的全是我。

我咬了咬下唇,伸手拿起桌上的拨号电话,摇了摇手柄:

“总机吗?接厂长办公室。”

电话通了,我对着听筒说:

“磊哥,来我这儿一趟。”

陆磊,退伍后接了陆伯伯的班,给我爸已经当了四年专职司机了。

陆伯伯带他来我家那年,我十四,他十六,黑黢黢的脸上带点腼腆。

“小明玥,以后学校有人欺负你,就找这个臭小子。”

陆伯伯拍着他的肩膀说。

旁边的发小珊珊也梗着脖子:

“谁欺负明玥,我先撕了他作业本!”

我那时还笑,“陆伯伯,同学们都好着呢。”

现在想想,最疼的伤,从来不是外人给的。

陆磊敲了敲门。

我转过身,点头示意他进来,把门带上。

“怎么了明玥?你脸色不好。”

“磊哥,替我跑一趟,查查江北那套平房,到底谁在住?什么时候住进去的?日常开销,和什么人来往。”

“最要紧的是,赵向东多久去一次。”

“行。”

我把账本递过去:“还有,查查他这些支款的用处,是不是真的。”

陆磊沉默了一下:“知道了。”

他转身要走时,我补充道:

“江北那边要是有亲密合照,或者......以夫妻名义过日子的证据,也一起带回来。”

“都得是实打实的凭证。毕竟,他是厂办主任。”

“我就算顶着厂长女儿的名头,没凭没据,也是诬告。”

窗台上那盆蝴蝶兰被风吹得晃了晃,几片脆弱的花瓣终于掉了下来。

忽然想起他求婚那天。赵向东单膝跪地,握住我的手:

“明玥,我这辈子的好运气,都用在遇见你、娶到你了。”

如今想来,那点“好运气”,不过是他裹着蜜糖的野心!

那一夜我失眠了。

翻来覆去,全是三年前我们结婚的场景。

他是分到厂里的名牌大学生,我是厂长女儿。

房里贴着红喜字,胸前别着大红花。

我穿着红色套装,挽着他一桌桌地敬酒。

宾客们说着吉祥话,小孩们嬉笑起哄。

“新郎官真精神!”

父亲拉着我的手,对赵向东说:

“我就明玥这么一个闺女,你要是待她不好,我绝饶不了你!”

赵向东赶忙握紧我的手,眼神恳切:

“爸,我对天发誓,这辈子绝不负明玥!”

“一定不让她吃苦,嫁给我,她绝不会后悔!”

他眼底的真诚还烙在记忆里,可“两万四”的窟窿,也实实在在戳在眼前!

现在看,那真诚,怕是他往上攀的垫脚石罢了。

2.

第二天下午,陆磊来了。

他带来几张照片,和一沓材料。

照片上是赵向东和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依偎在他肩头,脸上满是仰慕和幸福。

赵向东搂着她的腰,神情是惯有的志在必得。

“刘玲,今年二十一。”

陆磊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她父亲是老知识分子,成分不好,长期**,后来病死了。母亲改嫁到赵向东老家,一年前也没了。”

“继父为了千把块彩礼,想把她嫁给个老光棍。”

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

“赵向东去年回老家探亲撞见了,给了她继父一千块钱,把人安顿在江北那套房子里。”

我又拿起照片仔细看。

女子眉清目秀,笑容里却藏着一丝化不开的忧郁,瞧着让人心软。

“嗯,接着说。”

陆磊把照片搁到一边,又递过来一叠单据和走访记录。

“江北那套平房,是去年三月开始有人住的。”

“水电费的户头,写的都是刘玲。”

“赵向东每周去两次,有时会住一晚再走。”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至于那两万四的支款,我挨个核实了。没一笔是真的。”

我捏着那页写满名目和金额的纸,指节攥得发白。

“还有这个。”

陆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红本,推到我面前。

是张崭新的结婚证。

上面的日期,竟然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

另一张是刘玲的化验单,****写着:孕八周。

“我查过了,结婚证是假的。”

陆磊低声道。

心口像被铁锤狠狠砸中,闷痛得几乎喘不上气。

原来在我满心欢喜准备周年晚饭那晚,他正陪着另一个女人,为他们刚刚起步的“婚姻”和即将到来的孩子欢喜。

陆磊迟疑片刻,又说:

“他们打算在江北那套房子里办酒。”

“什么时候?”

“腊月十六。”

就是明天。

“磊哥,”我开口,嗓子有些哑,“把这些材料理好,先送纪检张叔那儿。我爸那边......明天再说。”

陆磊没多话,只重重地点了点头。

窗台上的蝴蝶兰在风里瑟缩。

赵向东曾说,白蝴蝶兰素净是素净,却少点颜色,总得用好的花盆来配。

他说这话时,就站在我身后,双手撑在窗台上,把我圈在怀里。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声音带着惯常地安抚:

“明玥,你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点缀。你在这儿,别的花就都没颜色了。”

当初听着有多入心,现在想着就有多刺耳。

我走回办公桌,拿起电话:

“珊珊,帮我办两件事。”

“第一,找个哭丧班子,主唱要哭腔足的,唢呐要吹得响。”

“第二,帮我买一沓冥币,再要个红封套。”

珊珊在那边倒抽一口气:“谁没了?”

我冷笑:“带你去看戏。赵向东明天办婚礼。”

3.

腊月十六,天刚蒙蒙亮。

赵向东不在家,跟我说是出差。

我换上了那件藏青色呢子大衣。

那是去年生日我爸托人从上海捎来的,重要场合才舍得穿。

珊珊帮我理了理大衣下摆,手一直在抖。

“怕了?”我问。

她眼圈一下子红了:“明玥,我不是怕,是心疼你。”

“赵向东那***不值得你费这个神!”

“实在不行离了就是了,何必亲自去闹他的场子?”

我放下手里的梳子,镜中的自己眼神锐利得像把刀。

“珊珊,你说,我掏心掏肺对他,我爸把他从技术员提到主任,这份心,值多少?”

她答不上来。

我笑了:“赵向东替我标好价了。”

“值他挪用的两万四**,江北那套房子,再加一个......相好。”

镜子中的女人也在笑,只是那笑冷得像腊月里的冰。

“可是明玥,咱这一去,和赵向东就真的......”

她说不下去了。

“可就真什么?”

我转头看她。

“没退路了?珊珊,从他造假结婚证那天起,我和他之间,早就没路可走了。”

珊珊脸上迸出一股豁出去的狠劲:“那姓赵的要耍横,咱可不能吃亏!所以我叫了陆磊哥。”

珊珊的二八大杠停在门口,车后座绑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远处,陆磊开着一辆面包车,车里坐着四个他找来的朋友。

车缓缓停到我身边。

“都安排妥了。”

“张叔和我爸那边呢?”

“张叔昨天看到材料就部署了,今天上午九点行动。”

陆磊接着回应道:“材料的副本,我交给王秘书了,他今天会转交厂长。”

“好。”

我拎起珊珊那个布包。

珊珊扶着车把,声音发紧:“明玥,咱真去啊......”

“珊珊,你记不记得,我妈走那年,咱才九岁。”

珊珊一愣。

“我爸一夜间白了半边头。是我抱着我**遗照,一步一步迈出的家门。”

“我爸说我年纪小,不让我送葬。可我知道,有些事,必须自己来。”

有些痛,也必须亲自面对。

就像今天。

日头慢慢爬上来,光却有些刺眼。

哭丧班子的人也到了,清一色黑裤黑衣,胳膊上缠着白孝带。

唢呐手抱着杆磨得锃亮的唢呐,嘴里叼着烟卷,惨白的一截咬在牙间。

《大出殡》。

这是送死人上路的曲子。

我坐在面包车上,挥了挥手:

“走吧。”

“给赵主任......”

“随份厚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