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上准儿媳发红包,唯独跳过了我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小圣 时间:2026-03-18 14:16 阅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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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我做了一大桌子菜来欢迎准儿媳。

她一来,就热情地一人一个红包分了过去。

我心想这儿媳好啊,漂亮又大方。

可轮到我时,她却连看都没看直接绕了过去,将最后一个红包塞给了大姑子。

我尴尬地收回手,心想她是不是不小心少包了一个。

没想到她一坐下,就开始冷嘲热讽。

“现在结婚,谁家不给个合适的彩礼钱,我家的要求也不过分吧?”

旁边的大姑子立即附和:“不过分不过分,应该的!”

准儿媳一笑,把目光对准了我。

“可惜我的好婆婆并不想让我进这个家门。”

“说句难听话,那钱都是咱们两家商量好的了。”

“现在差了十万八千里,别说我了,我妈都不会同意。”

儿子一听,脸色变了。

一旁的老伴也黑了脸,冲我低吼:

“没眼力见的东西,要是儿子娶不到媳妇,那就是你这个当**没用!”

我心下一凉。

当时为表诚意,我明明给了老伴三十万,怎么还不够?

陈雪放下筷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我还以为咱们两家都是实在人,没想到......”她叹了口气,没把话说完。

我心里着急,张口想解释:“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我明明......”

“行了行了!”老伴猛地打断我,冲我使了个眼色,然后转头对陈雪堆起笑脸。

“小雪啊,你放心,我们家一定会满足你们家的要求,这事我来处理。”

他又给陈雪夹了一筷子菜:“来来来,先吃饭,大过年的,别为这点事扫兴。”

陈雪点了点头,脸色依旧不好看。

大姑子在旁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弟妹,你看你,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平时节约就算了。”

她压低声音:“这可是小洋的终身大事,咱都答应了的就要做到,亏你还是个当老师的,这点道理还不懂?”

我被她说得一愣。

什么叫我省?什么叫我不懂道理?

三十万是我一分一分攒出来亲手交上去的,怎么到头来倒成了我的不是?

我想开口辩解,可看着满桌子人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准儿媳第一次上门,不管心里有多少疑问,当场撕破脸不好看。

陈雪走的时候,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满,跟我连招呼都没打。

儿子送她出门,在楼道里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子。

等她一走,我再也憋不住了。

2

我把老伴叫进卧室,关上门。

“建国,陈雪家不是说十八万彩礼吗,怎么我们给了三十万还不够?”

老伴点了根烟,靠在床头,神色不耐烦。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冲我急什么?”

“你让我怎么不急?”我压低声音,“陈雪看着也不像是那样的人啊,三十万不够,到底要多少?”

老伴吐了口烟,含含糊糊地说:“那姑娘家条件好,要求自然高一些,正常。”

我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内心生疑:“建国,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老伴被我逼急了,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摁。

“行了行了,大过年的,你能不能别在这墨迹?再准备几万块吧,先把儿媳娶进门再说别的。”

几万块?

三十万不够,还要再添几万?

“你让我去哪弄钱啊?我已经把我们的钱全取出来了,而且,陈雪家也太过分了吧?”

“唉,主要是女方家临时又加了些条件,三金要换成五金,酒席标准也提高了。”老伴不看我,“反正就是还差点,你想想办法。”

我沉默了。

三十万已经是我全部的积蓄,哪还有几万块?

我刚退休,退休金每月四千出头。

老伴刘建国在机械厂干了一辈子,前几年厂子效益不好,提前内退了,每月拿两千多。

儿子在市里一家公司做销售,工资不高,****。

他带回来一个女朋友,叫陈雪,在银行上班,长得漂亮,家里条件也不错。

我一见她就喜欢。

谈婚论嫁的时候,女方提了条件:彩礼十八万八,外加一辆代步车。

车是儿子自己贷款买的,彩礼我来出。

十八万八,我拿得出来。

但我不放心,又多给了十一万二,凑了个整数三十万交给老伴。

我以为这事就稳了。

除夕前一周,我就开始准备年夜饭的菜单。

这是准儿媳第一次上门,我得让她觉得咱们家重视她。

我去菜市场挑了最新鲜的活鱼活虾,炖了排骨汤,卤了牛腱子,还包了她爱吃的猪肉白菜馅饺子。

我从早忙到晚,一个人在厨房转了七八个小时,没想到年夜饭吃成这样。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儿子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不满。

“妈,陈雪刚才跟我说了,她觉得你不重视她。”

我听不懂:“我怎么不重视了?我从早忙到晚就为了好好接待她......”

“她说你连个红包都没给她准备。”

“红包?我让**给她包了六千六的红包啊,在......”我看向老伴。

老伴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正常:“红包我给了,可能她没注意。”

儿子不耐烦地打断我:“行了妈,陈雪这样的姑娘,追她的人多了去了,你要是不上心,多的是人想要她当儿媳妇。”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心里又堵又委屈,“我哪里不上心了?”

“唉,我的婚事你都抠搜的,我是不是你儿子啊?”儿子往外走,“反正你再想想办法,尽快把钱凑齐。”

他走了。

老伴也跟着起身,丢下一句:“就这样吧,你合计合计,过完年赶紧把钱准备好。”

卧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乱成一团。

光彩礼十八万八,三金酒席就算再加五六万,也绝对够了。

怎么会差十万八千里?

3

初三,我正在厨房洗碗,门铃响了。

老伴去开的门。

“哎呀,玉兰来了!快进快进!”

那热情劲儿,我在厨房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探出头一看,愣了一下。

门口站着个女人,穿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头发烫成时髦的**浪。

何玉兰。

五十五岁的人了,保养得像四十出头。

她手里拎着两条**,指甲做得精致,涂着豆沙色的甲油。

“建国,过年好啊。”她笑着,声音软绵绵的,眼角的鱼尾纹都透着风情。

老伴接过**,笑得合不拢嘴:“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玉兰姨!”儿子从房间里冲出来,三步并作两步,殷勤地接过她手里的包,“您这大衣真好看,新买的吧?”

“小洋眼光真好。”何玉兰拍了拍他的脸,那动作自然得像拍自己儿子。

我解下围裙,走过去打招呼。

“玉兰姐来了,吃过饭没?”

何玉兰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从我沾着油渍的家居服,到我粗糙的双手,最后停在我花白的头发上。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意味。

“桂兰啊,你还是要注意一下保养,不然你和建国站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呢。”

我讪讪地笑了笑,不知道怎么接话。

她在沙发上坐下,老伴立刻给她倒茶,儿子给她削苹果。

“建国,你家这茶不错,是去年我让人从武夷山带的那批吧?”

“可不是嘛,我都舍不得喝,就等你来。”

我站在旁边,像个多余的人。

“桂兰,”老伴头也不抬,“去把那**切了,晚上炒个蒜苗**。”

“我记得小洋小时候就馋我家的**。”何玉兰笑着看向儿子,“那会儿你才这么高,每次来我家都要吃两大碗饭。”

儿子嘿嘿笑着:“玉兰姨做的饭就是香,比我......”

他顿了一下,没说完。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比我妈做的香。

我拎着**进了厨房。

切肉的时候,客厅里的说笑声一阵阵传来。

“小洋这孩子随你,实在,大气。”何玉兰的声音,“不像有些人,抠抠搜搜的,眼皮子浅。”

“可不是嘛。”老伴接话,“我从小就跟他说,做人要有格局。”

我攥着菜刀的手紧了紧。

晚饭的时候,何玉兰坐在老伴旁边,两个人说说笑笑,时不时碰一下筷子。

儿子坐在何玉兰另一边,殷勤地给她夹菜。

“玉兰姨,这个鱼您尝尝。”

“小洋真贴心。”

我坐在桌子最边上的位置。

一整顿饭,没人跟我说过一句话。

我就像个保姆。

吃完饭,何玉兰要走了。

老伴亲自送她下楼,儿子也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了。

我一个人收拾碗筷。

洗碗的时候,我听到楼道里老伴的声音从窗户飘进来。

“玉兰,那事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

“建国,真是麻烦你了,我这心里......”

“跟我还客气什么,多大点事。”

我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

什么事?

什么办法?

4

我一直在琢磨老伴那句话。

“那事你别担心,我想办法。”

是什么事?

我想问,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些年,我跟老伴之间早就没什么话了。

他有什么事从不跟我商量,我也懒得过问。

可这次不一样。

三十万不翼而飞,陈雪说彩礼差了十万八千里,现在又听到他要给何玉兰想办法......

这些事串在一起,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初七一过完,我就开始想办法筹钱。

老伴说还差几万,我只能想办法去凑。

问嫂子借了一万,问我妹借了两万,又把柜子里存的两条金项链当了,换了一万五。

加起来四万五,我交到老伴手里。

“这是我能凑到的全部了,你看着办吧。”

老伴把钱接过去,连看都没看一眼。

“行,我知道了。”

我等他说点什么,比如够不够、什么时候给女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可他什么都没说,把钱往抽屉里一塞,就出门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元宵节前一天,大姑子突然打电话来。

“弟妹啊,陈雪那边怎么样了?彩礼给了没?”

我愣了一下:“建国没跟你说吗?我把钱都给他了,让他去办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大姑子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那姑娘条件好,可不能让人家跑喽。”

挂了电话,我心里又不踏实起来。

大姑子怎么突然问这个?

老伴到底把钱给女方没有?

这事怎么弄得不明不白的?

我想给陈雪打个电话问问,可又怕她觉得我不信任她。

犹豫再三,还是算了。

老伴再不靠谱,应该不会拿儿子结婚开玩笑。

5

元宵节,陈雪又来了。

这次她没提前打招呼,直接就上门了。

开门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

“陈雪来了?快进来坐。”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进门连拖鞋都没换,径直走进客厅。

“刘洋呢?”

“他出去买东西了,马上回来。”我赶紧去倒水,“今天过节,晚上吃汤圆——”

“不用了。”她打断我,在沙发上坐下,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让我莫名有些发毛。

“阿姨,我问您个事。”

“你说。”

“我妈让我来问问,彩礼到底什么时候给?”

我心里咯噔一下。

“彩礼......不是已经给了吗?我让建国......”

“给了?”陈雪冷笑了一声,“给了多少?”

我被她问得有些蒙:“建国跟你们家对接的,具体多少我不太清楚,但三十万肯定是够......”

“三十万?”陈雪眼睛一亮,随即变成了冷意,“三十万?您确定?”

“我确定。”我点点头,“三十万我亲手交给建国的,后来又补了四万五。”

陈雪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撒谎。

半晌,她冷笑了一声。

“三十万加四万五,三十四万五。阿姨,您知道我家收到多少吗?”

我愣住了:“多......多少?”

“六万八。”

六万八。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我明明给了三十四万五,怎么可能只有六万八?”

陈雪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就是六万八,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你们家要是诚心娶我,就不会玩这种把戏。”

“阿姨,你告诉你儿子,这婚,我不结了。”

她说完,拎起包就往外走。

我慌了,冲上去拉住她。

“陈雪,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她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

“有误会你们一家子先搞清楚吧,跟我说没用。”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三十四万五,只到了女方手里六万八。

那二十七万七......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