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九叔:我的道士慢生活

来源:fanqie 作者:那一只小胖 时间:2026-03-05 14:06 阅读:16
拜师九叔:我的道士慢生活(陆清源秋生)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拜师九叔:我的道士慢生活陆清源秋生

,外加昨晚那种硬得能砸死人的馒头。,但米香很足,咸菜是萝卜干,切得粗枝大叶,咸得齁嗓子。陆清源就着咸菜喝了两碗粥,又把剩下半个馒头掰碎了泡在粥里,总算把这顿早饭对付过去。,秋生一直盯着他看。,就是纯粹的……好奇,像看什么稀罕物件。陆清源被他盯得发毛,忍不住问:“我脸上有东西?”:“没有,就是觉得你这身衣裳怪有意思的。”——冲锋衣,卫衣,牛仔裤,运动鞋。在二十一世纪再正常不过的打扮,放在**初年,确实格格不入到了极点。“那个……”他斟酌着说,“我出来的急,没带换洗衣裳。没事儿。”文才在旁边憨厚地接话,“我那儿有身旧衣裳,你要不嫌弃,先凑合穿。就是可能有点大。”
陆清源连忙道谢。

九叔放下碗,拿袖子擦了擦嘴,看向陆清源:“吃好了?”

“吃好了。”

“那就跟你讲讲义庄的规矩。”

九叔站起身,走到院子里,陆清源赶紧跟上去。秋生和文才也放下碗,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跟在后头。

“义庄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吧?”九叔背着手,站在院子中央。

“知道。”陆清源点头,“停灵的地方,等人来认领,或者等吉时下葬。”

九叔“嗯”了一声:“知道就好。我这义庄不大,就前后两进,前面这几间是停灵的,后面住人。你既然要在这儿待着,有几条规矩得记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第一,棺材里的,不管空的满的,不许乱碰,不许乱开。就算听见里头有动静,也不许动。”

陆清源心头一跳,点头:“记住了。”

“第二,晚上戌时之后,不许出这个院子。不管听见外头有人叫你,还是有别的声音,都不许出去。”

“记住了。”

“第三,后院那间小屋,不许进。那是供祖师爷的地方,你还没入门,进去不恭敬。”

“记住了。”

九叔看着他,目光平静:“就这三条。能守就留下,守不了,吃完饭我让文才送你去镇上。”

陆清源没有犹豫:“能守。”

九叔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

“文才,把你的衣裳找一身给他。秋生,上午把后院那堆柴劈了。劈不完不许吃午饭。”

“啊?”秋生哀嚎,“师父,那么多柴,一上午怎么劈得完?”

九叔没理他,进屋去了。

秋生垂头丧气地往院子角落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冲陆清源挤挤眼:“哎,新来的,要不要帮忙?”

陆清源想了想,问:“管饭吗?”

“管!”秋生眼睛一亮,“你帮我劈柴,我中午带你上街买好吃的!”

“秋生!”文才在旁边喊,“你别忽悠人家,师父知道了该骂你了。”

“你不说我不说,师父怎么知道?”

陆清源笑着摇头:“我还是先跟文才哥拿衣裳吧。劈柴的事儿,回头再说。”

秋生撇撇嘴,自已嘟囔着去劈柴了。

文才领着陆清源往后院走,边走边小声说:“秋生就那样,嘴上没把门的,人其实不坏。你别往心里去。”

陆清源点头:“我知道。”

后院比前院小一些,有三间屋,一间是灶房,一间住着文才和秋生,还有一间门关得严严实实,上头挂着把旧锁,应该就是九叔说的“供祖师爷的地方”。

文才推开自已那间屋的门,一股混着汗味和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里乱糟糟的,两张床,衣服堆得到处都是。

“有点乱,别介意啊。”文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翻箱倒柜找了一会儿,拎出一身灰扑扑的短褂长裤,“就这个了,去年做的,做大了,一直没穿。你试试合不合身。”

陆清源接过来抖开,是一身老式的对襟短褂,粗棉布的,洗得有点发白,但干净,也没有补丁。他比划了一下,应该能穿。

“谢谢文才哥。”

“别客气别客气。”文才摆手,“你叫我文才就行,都这么叫。对了,你多大了?”

“二十二。”

“那我比你大两岁。”文才笑起来,“你叫我哥不吃亏。走吧,我带你去换衣裳,顺便把你这身……这身……你这衣裳收起来,别让师父看见,他肯定要问东问西。”

陆清源心里一动。文才看着憨厚,心思倒挺细。

他去灶房后头的小隔间换了衣裳。自已的衣服叠好,用文才给的包袱皮包了,塞在草铺底下。

再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灰扑扑的短褂,裤腿有点长,卷了两道。脚上还是那双运动鞋,实在没法换,文才的鞋他穿不了。

文才上下打量他,咧嘴笑:“行,像个正经人了。就是这脸太白净,不像干活的,倒像个读书的少爷。”

陆清源也笑:“我本来就是读书的。”

“那你可亏了。”文才压低声音,“跟着师父学本事,可比读书强多了。我跟你说,师父可厉害了,方圆百里的,谁家有个邪事都来找他……”

他话没说完,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文才一愣:“有人来了?”

两人快步往前院走。刚绕过影壁,就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脸色蜡黄,眼圈发黑,一副好几天没睡的样子。他身边跟着个小厮,提着两包点心。

九叔从屋里迎出来,拱拱手:“刘老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那刘老爷一见九叔,差点跪下去:“九叔!九叔救命啊!”

九叔一把扶住他:“进屋说,进屋说。”

文才拉着陆清源站在院子里,没跟进去。秋生也扔了斧头凑过来,三个人趴在窗户根底下偷听。

屋里传来刘老爷带着哭腔的声音:

“九叔,我儿子……我儿子中邪了!三天了,****,尽说胡话,还……还咬人!请了大夫来看,说是失心疯,灌了药也不管用。我没办法了,只能来求您!”

九叔的声音沉稳:“什么症状?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天前,他从外头回来,天黑透了的,说是去朋友家吃酒。回来的时候就不对了,眼睛发直,说话颠三倒四。第二天就开始发烧,烧得烫手,可身上却是冰凉的。昨儿晚上更邪乎,他……他……”

“他怎么了?”

“他趴在墙上,往上爬!跟那壁虎似的,一窜一窜的,能爬一丈多高!”刘老爷的声音都在抖,“九叔,您说这……这是不是让什么东西给上身了?”

陆清源听到这里,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

茅山百科:检测到相关案例,是否查阅“中邪症状鉴别”词条?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在心里点了“是”。

瞬间,一段文字浮现在脑海中:

中邪症状鉴别:常见邪祟附体可分为鬼祟、妖祟、尸气入体三类。鬼祟者,体寒畏阳,喜阴暗,语多颠三倒四,多涉及阴间事;妖祟者,体热狂躁,力大无穷,有兽类习性;尸气入体者,初期发热畏光,后期僵直嗜血,皮肤发青,指甲变黑。鉴别要点:摸其手,寒者为鬼,热者为妖,时寒时热者为尸毒初起……

陆清源正看得入神,突然被秋生捅了一下。

“哎,你发什么呆?”

陆清源回过神来,发现屋里九叔正在说话:

“……这样,我先跟你去看看。文才!”

文才赶紧站直了:“在!”

“去把我那个包袱拿来,里头有罗盘和符纸。”

“哎!”

文才一溜烟跑进屋。陆清源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九叔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刘老爷坐在椅子上,双手捧着茶杯直抖。陆清源打量着他,忽然开口问:“刘老爷,您儿子发烧的时候,是白天烧得厉害,还是晚上烧得厉害?”

刘老爷一愣,看向这个陌生的年轻人:“你……你是?”

“他是……”九叔顿了一下,“是我新收的……帮手。学过医。你照实说。”

刘老爷咽了口唾沫:“晚上,晚上烧得厉害。白天好一点,还能认人,一到晚上就不行了,又爬墙又咬人的。”

陆清源心里有数了。他又问:“那您儿子手心和脚心,有没有发黑的迹象?指甲缝里呢?”

刘老爷想了想,脸色更白:“有……有的!昨儿晚上我给他擦手,看见他指甲缝里黑乎乎的,以为是泥,怎么擦都擦不掉……”

陆清源看向九叔。

九叔也在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九叔,”陆清源斟酌着说,“这个症状,我好像在……在一本书上见过。不像是鬼上身,倒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尸毒。”陆清源说,“而且是初期的尸毒。人被僵尸抓伤或者咬伤之后,会发烧,畏光,指甲变黑,晚上狂躁,力气变大。等再过几天,尸毒攻心,就会彻底尸变。”

他说完,发现屋里一片安静。

刘老爷瞪大眼睛看着他,文才张大嘴巴,秋生连手里的斧头都忘了放下。

九叔盯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欣赏?

“你这书,在哪儿看的?”九叔问。

陆清源心里一紧,知道自已说多了。他硬着头皮说:“是……是我以前跟师父学医的时候,他老人家收藏的一本杂书。上面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病例。当时当故事看的,没想到……”

九叔点点头,没有追问。他站起身,对刘老爷说:“走吧,带我去看看令郎。如果真是尸毒,拖不得。”

刘老爷连声答应,领着九叔往外走。走到门口,九叔突然停下,回头对陆清源说:

“你也来。”

陆清源一愣:“我?”

“你不是学过医吗?”九叔说,“尸毒这东西,医道和道术得一起用。走吧。”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陆清源愣了一秒,赶紧跟上去。

秋生和文才也想跟,被九叔一句话定在原地:

“你们俩,看好家。柴劈不完,晚上别吃饭。”

秋生哀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越来越远。

陆清源跟在九叔身后,走在甘田镇的土路上。路两边是低矮的土坯房,偶尔有几家铺子,卖杂货的,打铁的,卖吃食的。街上人不多,看到九叔,都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九叔好。”

“九叔这是去哪儿?”

“九叔吃了没?”

九叔一一点头回应,脚步不停。

刘老爷家在镇子东头,是个挺大的宅子,青砖黛瓦,门口还有两个石狮子。一看就是殷实人家。

进了门,穿过两道院子,来到后宅。刚靠近那间屋子,陆清源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臭,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腥甜气息,像生肉放久了的那种感觉。

九叔脚步顿了顿,脸色凝重了几分。

“让开。”他对守在门口的两个家丁说。

门被推开,一股更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

屋里光线昏暗,窗户都用黑布蒙着。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一张脸。那张脸蜡黄蜡黄的,嘴唇发紫,眼睛闭着,眉头紧皱,像是正做噩梦。

刘老爷的妻子守在床边,眼睛哭得通红。

九叔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露出那年轻人的手。

陆清源凑过去看,心里一沉。

那双手的指甲缝里,确实是黑的。不是泥,是那种从肉里透出来的黑,像墨汁渗进了皮肤。手背上,隐约能看到几道青黑色的纹路,正在往上蔓延。

茅山百科:尸毒初期症状确认。毒素扩散速度与患者体质有关。当前扩散程度,预计十二时辰内将攻入心脉。届时患者将彻底尸变,无法逆转。

系统的提示在脑海中响起。

九叔放下手,看向刘老爷:“令郎这三天,有没有受过伤?比如被抓伤、咬伤?”

刘老爷想了想:“没……没有吧?他回来那天晚上,衣裳上有几道口子,我以为是在哪儿刮破的……”

“衣裳呢?”

“扔了,都扔了。”

九叔叹了口气,又问:“那他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比如乱葬岗、老坟地之类的?”

刘老爷的妻子突然开口:“有!有的!三天前,他说要去陈家岭给朋友贺寿,回来的时候说抄近路,走了……走了北山那片乱葬岗!”

九叔脸色一变:“北山?”

“对,就是北山!他说那边新埋了人,有野狗刨坟,他还骂了几句……”

九叔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陆清源心里也明白了。北山乱葬岗,新埋的人,野狗刨坟——如果那个“新埋的人”之前就已经尸变了呢?如果那不是普通**,而是僵尸呢?

刘老爷的儿子,多半是在路过乱葬岗的时候,被什么东西抓伤了。

刘老爷看九叔脸色不对,吓得直哆嗦:“九叔,九叔!我儿子还有救吗?”

九叔睁开眼,目光沉沉:“有救。但得看他的造化。”

他转向刘老爷:“去准备几样东西:上好的糯米,一斗;陈年的朱砂,三两;雄黄,半斤;黑狗血,一碗;桃木枝,七根,要今年新长的,朝阳面的。”

刘老爷连声答应,吩咐下人去办。

九叔又看向陆清源:“你过来。”

陆清源走过去。

“你说你学过医,那你知道,怎么把尸毒从人身体里往外逼吗?”

陆清源想了想,回忆起系统里查过的资料:“糯米拔毒。把糯米敷在伤口上,能把毒吸出来。同时内服清热解毒的药,甘草、金银花、连翘这些,帮助排毒。还要让他发汗,把毒从毛孔里逼出来。”

九叔点点头,补充道:“光这些不够。尸毒不是普通的毒,它有阴气,会往骨头里钻。得先用朱砂画符,封住他的心脉,不让毒气攻心。再用雄黄酒擦遍全身,驱散侵入皮肉的阴气。最后用黑狗血和桃木枝,引他的阳气重新生发出来。”

他看着陆清源:“我说的这些,你听得懂吗?”

陆清源想了想,点头:“听得懂。中医和道术,其实都是为了让身体恢复平衡。尸毒是阴邪之气入侵,就用阳刚之物去中和它。”

九叔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笑了一下。

“不错。比那两个不成器的强。”

他走到桌边,摊开一张黄纸,蘸了朱砂,笔走龙蛇,画了一道符。

“这道符,叫‘镇心符’。贴在他心口,能保他六个时辰内毒不攻心。”

陆清源盯着那道符看,发现上面的纹路虽然复杂,但隐约有规律可循。他想用系统查一下这道符的画法,却发现系统提示:

茅山百科:查阅“镇心符”需消耗精神力。当前精神力充足。是否查阅?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否”。

现在不是时候。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再说。

九叔把符贴在那年轻人胸口,又用一张黄纸盖住。然后他看向陆清源:

“等东西齐了,你来帮他拔毒。”

陆清源一愣:“我?”

“你不是学医的吗?”九叔说,“拔毒是医家的事,道术只是辅助。你来。”

陆清源张了张嘴,想说自已没实操过,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点头:“好。”

半个时辰后,东西齐了。

陆清源站在床边,看着那碗黑狗血、那盆糯米、那瓶雄黄酒,手心微微出汗。

九叔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刘老爷夫妇站在门口,紧张地盯着他。

陆清源闭上眼,在心里把步骤过了一遍:

第一步,用雄黄酒擦遍全身,驱散体表的阴气。

第二步,把糯米敷在伤口上,吸出毒素。

第三步,灌药,发汗,把残余的毒逼出来。

**步,用黑狗血和桃木枝,引阳气回体。

他睁开眼,开始动手。

那年轻人的上衣被解开,陆清源看到他胸口有一道抓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肋下,已经发黑了,边缘红肿,隐隐有脓水渗出。

果然是抓伤。

他把雄黄酒倒进碗里,用手指蘸了,从伤口周围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每擦一下,那年轻人就抽搐一下,嘴里发出含糊的**。

“按住他。”陆清源说。

文才不在,秋生不在。刘老爷和几个家丁赶紧上前,七手八脚把人按住。

陆清源继续擦。雄黄酒渗进伤口,那年轻人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嘶吼,拼命挣扎。

“别松手!”陆清源喊。

他加快动作,把雄黄酒擦遍那年轻人的全身。擦完之后,那年轻人的皮肤开始泛红,像发了烧一样。

陆清源喘了口气,抓起一把糯米,按在伤口上。

“滋啦——”

一声像烙铁烫肉的声音响起。那年轻人惨叫一声,差点把按住他的人掀翻。陆清源死死按住那把糯米,感觉手心里的糯米在发烫,在变色——从白色变成灰色,又从灰色变成黑色。

他把变黑的糯米扒掉,再敷上新的一把。

如此反复七次,直到第八把糯米敷上去,没有再变色。

陆清源松了口气,让人把那年轻人扶起来,给他灌下早就熬好的药汤。药汤里有甘草,有金银花,有连翘,还有九叔加的一味东西——据说是符纸烧成的灰。

灌完药,陆清源让人用被子把人捂得严严实实,等发汗。

然后他退后一步,看向九叔。

九叔走过来,看了看那年轻人的瞳孔,又摸了摸他的脉,点了点头。

“毒退了。”

刘老爷夫妇一听,差点跪下去。

九叔扶住他们:“别高兴太早,还得观察两天。这两天别让他见阳光,别让他出门,吃的清淡些,多喝水。如果有反复,立刻来义庄找我。”

刘老爷连声答应,让人封了二十块大洋做谢礼。九叔只收了五块,说:“这是规矩。多的不要。”

回去的路上,九叔一直没说话。

陆清源跟在他身后,心里七上八下。他不知道自已做得好不好,也不知道九叔满不满意。

走到义庄门口,九叔突然停下脚步。

“你那个师父,”九叔说,“教了你****。”

陆清源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九叔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今天这事儿,你做得不错。胆大,心细,不慌。比有些人强。”

他说完,推门进去了。

陆清源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这是……夸他了?

秋生从院子里探出头来,一脸八卦:“哎,怎么样?师父夸你没?”

陆清源想了想,认真地说:“好像……夸了?”

秋生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真的假的?师父夸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文才也凑过来,一脸羡慕:“那师父肯定挺看重你。我跟秋生这么多年,都没怎么被师父夸过。”

陆清源笑了笑,没接话。

他走进院子,看到那堆柴还在原地,秋生一上午就劈了七八根。

“你这柴……”他指了指。

秋生脸一垮:“别提了。你跟师父出门,我哪有心思干活?”

文才在旁边拆台:“你就是想偷懒。”

“你闭嘴!”

两人又斗起嘴来。

陆清源笑着看他们闹,忽然觉得,这义庄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晚上吃饭的时候,九叔多盛了一碗粥给他。

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陆清源捧着那碗粥,心里暖洋洋的。

吃完晚饭,他回到自已住的那间屋,躺在草铺上,盯着房梁发呆。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穿越,义庄,系统,尸毒,救人……像做梦一样。

他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护身符,还是温热的。

茅山百科:今日消耗精神力查阅资料一次,剩余精神力充足。建议宿主每日保持充足睡眠,以利精神力恢复。

陆清源在心里默默说:知道了。

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白天那些画面:九叔画符的手,那年轻人发黑的伤口,糯米敷上去的滋啦声……

然后他想起九叔说的那句话:

“你那个师父,教了你****。”

师父。

他想起大学的老师,想起实习医院的带教,想起爷爷。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那个破义庄里,还有没有他的痕迹。

但想这些也没用。

既来之,则安之。

陆清源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洒在那几口码得整整齐齐的棺材上。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狗叫,还有风吹过竹林的声音。

他闭上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