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被害后,我和老公重生成了他同班同学
“说吧,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了老公一眼。
应付早恋这方面,我们熟啊。
只见我俩同时开口:
“老师,我们没早恋。”
“我们在排练。”
教导主任眯起眼睛:“排练?排练什么?”
我脑子飞速运转。
“高考结束后的毕业晚会,我们班要出个节目,我俩演一对……演一对母子。”
老公在旁边呛咳了几声。
我瞪他一眼。
老公艰难地憋住表情:
“对,老师,我们刚才在对台词。广播室安静,我们就去那儿练了。”
教导主任狐疑地看着我们:
“那你们刚才说什么快啊慢的,什么腰快断了?”
“剧情需要!我演一个腰不好的**亲,我儿子……不是,王子睿演一个急性子儿子,我们两个人的争执,体现两代人的价值观冲突。”
老公在旁边疯狂点头:
“老师你要相信我,我们一心都是冲刺高考,根本没心情搞乱七八糟的事!”
教导主任盯着我们看了足足十秒钟。
最终叹了口气,摆摆手:
“行了行了,马上就要高考了,收收心,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我们麻溜儿地滚出了办公室。
刚踏进教室,就听见一阵起哄声。
我面无表情地从这群小崽子中间穿过。
他们这个年纪,以为被老师训就是天塌了。
等以后进了社会就会明白。
被生活**的时候,谁都能训你两句。
我看见儿子不在,抓着他同桌问道:
“黄嘉宇去哪了?”
儿子同桌瑟缩了一下,摇摇头。
这孩子怎么在同学面前也唯唯诺诺的。
老公突然拉住我的胳膊,指了指黑板。
黑板的右上角,用粉笔写着几个大字:
高考倒计时:7天。
我的脸色白了。
7天后,就是儿子出事那天。
2.
儿子高考的第一天。
我和老公忙着卷给各自的事业,相互推脱责任。
他有他的跨国会议,我有我的客户爸爸。
“你去,我会议不能缺席。”
“我明天要见的客户,关乎我年终奖能发多少。”
“你去接儿子,你是**。”
“你怎么不去,你是**。”
我以为老公会有点责任心,他觉得我当**肯定放不下。
结果我俩谁都没去。
再次见到儿子,是在冰冷的法医室。
儿子和他的三个朋友,死在了距离考场东三十公里外的一个破旧厂房里。
那个厂房早就废弃了,平时根本没人去。
**说,他们在厂房门口的保安室里,发现了儿子的同桌。
那孩子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血。
可他情绪异常激动,只要一提到案情,他就会自残。
后来鉴定出来,他有严重的精神障碍。
送去精神病院,谢绝探视。
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人,就这么疯了。
再后来,**在一个流浪汉手里发现了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