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末世好爽啊
,我却依旧不敢放慢脚步,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肌肉因持续的紧张而微微颤抖。,发出咯吱的脆响,像是骨头被嚼碎的声音,在死寂的世界里格外刺耳。,车窗玻璃早已碎裂成锋利的碴子,散落的骸骨在土**的天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泽,路边褪色的广告牌上,女明星的笑脸被弹孔和霉斑撕扯得面目全非。这一切,在土**的天光下,构成一幅令人窒息的死寂画卷。,二楼窗口隐约闪过一道青灰色的影子,那是腐尸特有的僵硬轮廓,它正漫无目的地晃荡着,腐烂的手指在窗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甚至刻意放轻了呼吸,径直掠过——在末世,多看一眼、多停一秒,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以及比行尸更可怕的掠夺者,随时可能从任何角落扑出来。,肺部像个破旧的风箱般剧烈喘息,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我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截深埋在废墟下的雨水井井口。,用碎石半掩着,只留下一个勉强能容一人钻过的洞口,周围的杂草和断砖巧妙地伪装了这里,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我左右扫视,确认没有任何活物的踪迹,也没有被跟踪的迹象,这才迅速扒开碎石,像壁虎一样弯腰钻了进去,随后将栅栏恢复原位,用碎石重新掩盖,动作熟练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井下是一片浓稠的漆黑,只有头顶井口漏下一丝微弱的天光,勉强勾勒出管道的轮廓。
我从背包侧袋摸出一枚用旧电池改装的小手电,外壳缠着几圈胶布,按亮开关,昏黄的光束瞬间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狭窄潮湿的管道。
管壁上挂满了墨绿色的变异苔藓,像凝固的粘液,踩上去**黏脚,不时有水珠从头顶滴落,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土腥气,还有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我特意撒在入口附近的,用来掩盖人类的气息,躲避那些嗅觉灵敏得可怕的变异兽。
沿着管道往里走约莫两百米,脚下的路渐渐平坦,空间也豁然开朗,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地下泵房,被我改造成了临时居所。
地面铺着捡来的破旧地毯,勉强隔绝了地面的寒气,角落堆着压缩饼干、罐头、过滤水袋,每一样都用塑料袋仔细包裹着,中间用铁皮搭了一个简易灶台,上面还放着一个熏得发黑的小铁锅,旁边躺着一个蜷缩在薄毯里的瘦小身影。
是妹妹陈念。
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几乎透明,眉头紧紧皱着,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起伏都轻得像一片羽毛,额头上搭着一块浸湿的破布,布角已经被烧得有些发烫。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艰难地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明亮、像**星光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黯淡无光,像是蒙尘的玻璃珠。
“哥……”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小手虚弱地抬了抬,却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又无力地垂落下去。
我心头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快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依旧烫得吓人,比上次我发烧时还要烫。
“念念,别怕,药找到了。”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温和,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四片阿莫西林和半瓶水,这是我冒着被掠夺者发现的危险,从一个废弃的药店角落里翻出来的。
我小心翼翼地扶起她,让她靠在我的臂弯里,“来,把药吃了,吃了就不烧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妹妹虚弱地点点头,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即将枯萎的小花。
我将药片轻轻放进她嘴里,又用瓶盖倒出一点水,慢慢喂她喝下。
她吞咽得很艰难,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轻响,随即咳嗽了两声,小脸皱成一团,痛苦的表情让我心口像被刀割一样疼。
十年了,从那场席卷全球的灾难爆发开始,我见过太多幸存者因为一点小病就活活**。
没有药品、没有医生、没有干净的水,一场普通的感冒就能轻易夺走一条命。我不敢想象,如果这次找不到药,我会失去唯一的亲人,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牵挂。
“哥……你有没有受伤?”妹妹靠在我怀里,微弱地问道,眼睛却死死盯着我手臂上被**擦破的血痕,那道伤口还在渗着血,把衣袖都染红了一小块。
我刚才狂奔时没在意,此刻被她一提醒,才感觉到胳膊**辣地疼,应该是刚才躲避掠夺者时,**掠过时,气流和溅起的碎石划破了皮肤,不算重伤,但在末世,任何伤口都可能感染,一旦感染,就意味着死亡。
“小伤,不碍事。”我扯出一个尽量轻松的笑容,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有些干枯,“哥厉害着呢,那些怪物和坏人,都伤不到我。你看,哥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妹妹轻轻“嗯”了一声,脑袋往我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很快又陷入了昏睡。
高烧已经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气,能撑着说几句话,已经是极限。
我将她轻轻放平,盖好薄毯,掖了掖被角,站起身,走到泵房角落,借着昏暗的手电光,检查我们仅剩的物资。
压缩饼干:七块,其中两块是刚从掠夺者眼皮底下带回来的,包装上还有被**打穿的小孔。
纯净水:一瓶半,半瓶是新找的,装在一个有些变形的塑料瓶里,一瓶是存量,放在一个密封的军用水壶里。
药品:阿莫西林四片(已用一片),碘伏一小瓶,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纱布一卷,边缘已经有些发黄,止痛药两片,是上次受伤时剩下的。
武器:腰间短刀一把,刀刃上有几处缺口,钢管一根,是从废弃的脚手架上拆下来的,没有热武器,**早就打光了。
物资少得可怜,只够我们两个人撑五天。如果妹妹的烧不退,她需要更多的水和营养,这点东西远远不够。
而外面的世界,每一次出去搜寻,都是九死一生。
掠夺者像鬣狗一样四处游荡,腐尸在废墟中徘徊,还有那些不知何时会冒出来的变异兽,每一次呼吸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但为了妹妹,我必须出去,必须找到更多的物资,必须让她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