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点气运怎么了

来源:fanqie 作者:梧桐清月 时间:2026-03-06 22:51 阅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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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墙角长着几丛顽强的野草,屋瓦缺了一角,用茅草勉强堵着。原身混得是真不怎么样,连个伺候的仆役都没有,也好,清净。,立刻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他仔细端详。,裂纹比之前更清晰了,尤其是中间那道新添的,深刻得触目惊心,仿佛再用点力就会彻底散架。玉质本身倒是依旧温润,只是光华内敛,甚至有点……死气沉沉?“上界林家信物?”林宵用手指摩挲着裂纹边缘,冰凉的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吸附感,好像能把他手指的热气都吸走。“听着挺唬人,怎么是个残次品?售后服务也没跟上啊。”,滴血认主,好像是标准流程?。,在指尖比划了半天,一咬牙扎了下去,嘶,真疼。挤出一滴殷红的血珠,颤巍巍地滴在玉佩正中。
血珠落在玉上,没像想象中那样“嗤”一声被吸收,或者爆发出万丈光芒。它只是慢吞吞地顺着裂纹的沟壑蔓延开,染红了那几道纹路,然后……就没然后了。

玉佩安静如鸡。

“好吧,看来老爷爷休假了,或者**金手指走性冷淡风。”林宵撇撇嘴,正打算把玉佩扔回桌上,指尖却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不是**上的痛,更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那滴血和他的指尖接触的地方,硬生生挤进了他的脑子。

一堆破碎的图像和断续的信息流,像是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画面,滋滋啦啦地闪现:

那是一片无法形容的浩瀚星空,无数巍峨宫殿悬浮其中,霞光万道……画面一闪,变成了一块完整无瑕的云纹玉佩,散发着朦胧清光……接着是玉佩碎裂的画面,碎片坠入无底深渊……最后,是几行模糊扭曲、却强行让人理解的古篆字迹:

"血脉信物,传承之凭。"

"破损……需玄黄本源之气……滋养修复……"

"本源之气……下界或存于……天地秘境……龙脉汇聚……古老战场……"

信息到这里就断了,任凭林宵再怎么集中精神,眼前也只有那块毫无反应的破玉佩。

玄黄之气?听起来就很高级。天地秘境?龙脉汇聚?古老战场?这指向性能不能再模糊点?这不跟说“钱藏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一样吗!

林宵有点牙疼,他感觉自已不是拿到了金手指,而是接手了一个需要天价维修费的传**,说明书还只有一半。

他叹了口气,把玉佩重新挂回脖子上。冰凉贴着皮肤,这次似乎没那么刺骨了,反倒有丝丝缕缕极其微弱的清凉感,顺着皮肤往身体里渗,很淡,淡到几乎以为是错觉。

“聊胜于无吧。”林宵嘀咕着,走到院子里那口老水缸前,借着水面倒影,想再看看自已头顶的气运。

水面晃动,映出一张清秀但苍白的少年脸庞,他集中精神,试着去“看”。

有变化了。

之前空荡荡的头顶,现在好像……多了一点点东西?非常非常淡,几乎透明,像是一缕被稀释了无数倍的灰色烟尘,若有若无地萦绕着。比起苏清雪那团淡金色的“豪车”,他这根顶多算是个共享单车的车轱辘印子,还是快被风吹没了的那种。

但这至少证明,他不是完全的“气运绝缘体”了。那缕灰气,很可能就是刚才从苏清雪那儿“蹭”来的、玉佩没消化完的边角料,漏了一点给他。

“所以,玉佩是主要吸收器,我是个附带接口?还是说因为我跟它贴着,所以能沾点光?”林宵摸着下巴琢磨,“被动技能,吸收范围不明,吸收对象不明,吸收效果……目前看是让玉佩更破,外加让我从‘零蛋’变成‘几乎零蛋’。”

这能力,简直鸡肋得感人。

他试着集中意念,盯着水缸里游动的一尾小鱼,心里默念:“吸!吸它的气运!”

小鱼优哉游哉地吐了个泡泡,甩了甩尾巴,毫无反应。

林宵:“……”

行吧,看来不是意念操控流,可能得满足某种条件,比如情绪激动?事件关联?或者……距离够近?

他暂时把这事儿放下,眼下有更现实的问题:三天后,他就要被发配去家族矿山了。那地方,在原身记忆里可不是什么好去处,辛苦劳累不说,灵气稀薄,基本等于断送了修炼之路。

“得想办法留下来,至少得争取点时间,把这破玉佩和这奇怪的能力搞明白。”林宵环顾自已这间堪称家徒四壁的屋子,“靠原身这点家底和人缘,没戏。”

他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几本蒙尘的修炼入门书籍上,原身虽然废柴,但该有的基础常识还是有的。明天,就是家族每月一次的“小测”,所有未满十八岁的子弟都要去测灵台,检验修为进度。

按照惯例,这种测试,所有族人都会到场观看,尤其是年轻一辈,这既是展示自已的机会,也是……看别人笑话的机会。

林宵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测试日啊……”他低声自语,眼里闪过一点微光,“人肯定很多吧?”

人多,事就多,事多,是不是就意味着……那种可供“蹭”的“事件气运”,也会多起来?

他需要更多样本,来验证自已的猜想。

第二天一早,林家演武场就热闹了起来。

测灵台位于演武场中央,是一块半人高的黑色巨石,上面嵌着一颗脸盆大小的乳白色水晶。子弟们依次上前,将手掌按在水晶上,灌注灵力,水晶便会根据灵力强弱和精纯程度,亮起不同高度和亮度的光芒,以此判断修为。

林宵到的时候,场边已经围了不少人,看到他出现,窃窃私语声立刻像蚊子一样嗡嗡响了起来。

“看,林宵来了。”

“他还真敢来啊?不是昨天才被苏家小姐……”

“嗤,来了也是丢人现眼,炼气一层,三年没动过了吧?”

“听说家主发话,让他测完就去矿山呢。”

“早该去了,留着也是浪费家族资源。”

话语像小刀子,不致命,但割得人难受,原身的记忆里,这种场景经历了很多次。但现在的林宵,只是微微低着头,混在人群边缘,目光却悄无声息地扫过全场。

在他的“视野”里,演武场上空仿佛飘荡着一层淡淡的、常人看不见的“云雾”。

大部分人头顶,都飘着或浓或淡的白色气息,平平无奇,少数几个天赋不错的,气息里带点青色。而在人群最前方,被众星捧月般围着的几个少年少女头顶,气息就显眼多了。有淡红如火,有湛蓝如水,都代表着不错的潜力和当下的运势。

其中最耀眼的,是一个穿着锦缎华服、眉眼倨傲的少年。他头顶的气息,是醒目的亮银色,像一柄出鞘的小剑,锐气逼人。根据原身记忆,这位就是林家这一代的第一天才,林傲。十五岁,炼气六层,据说快要突破七层了,是家族全力培养的对象。

林傲正被几个跟班簇拥着,谈笑风生,目光偶尔扫过后方的人群,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林宵默默收回了目光,亮银色,很牛吗?他看了看自已头顶那缕风一吹就散的淡灰气,又摸了**口的破玉佩,嗯,暂时是比不了。

测试很快开始。

一个个林家子弟上台,水晶亮起高低不一的光芒,伴随着执事长老的唱名声。

“林虎,炼气三层中期!”

“林秀儿,炼气四层初期!”

“林浩,炼气二层巅峰!”

有人欢喜有人愁,林傲是压轴之一,他上台时,全场目光都聚焦过去,他自信满满地将手掌按在水晶上,灵力涌动。

水晶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银光,光柱“噌”地窜起,几乎达到水晶高度的三分之二!

“林傲,炼气六层巅峰!距离七层,仅一线之隔!”执事长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赞许。

场下顿时一片惊叹和恭维声,林傲矜持地收回手,享受着众人的注目礼,昂首走**,那模样像只开屏的孔雀。

林宵排在很后面,轮到他时,场上已经有些松懈了,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等着看这个著名的“废物”如何收场。

他走上测灵台,黑色的台面冰凉,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背上,好奇的,嘲弄的,同情的,麻木的。

深吸一口气,林宵将手掌按在了乳白色的水晶上,触感温润。他调动起体内那可怜巴巴的一缕灵力,属于原主的,炼气一层,微弱得像是风中残烛的灵力,缓缓注入。

水晶……毫无反应。

连最底层那圈代表炼气一层的基础微光,都没有亮起,它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个睡着了的大号灯泡。

场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果然……”

“一点光都没有?这比去年还差啊!”

“怕不是连炼气一层都稳不住,跌回去了吧?”

“真是丢尽了林家的脸。”

执事长老皱紧了眉头,又等了片刻,水晶依旧沉寂。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其实是有点走神在尝试“看”水晶气运)的林宵,摇了摇头,提笔在名册上记录,声音干巴巴地宣布:

“林宵,无灵根反应,修为……不予评定。”

“不予评定”,这比直接说“炼气零层”还羞辱人,意思是连测都测不出来了。

哄笑声更大了,连高台上观礼的几位族老,都露出了不忍直视或厌烦的神色。家主林震天面无表情,只是眼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去矿山,已成定局。

林宵默默地收回手。对这个结果,他毫不意外,原身就是这么个资质,他能有什么办法?他甚至没太在意那些嘲笑,因为刚才接触水晶的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一点别的东西。

那水晶内部,似乎有无数细密的光点在流转,代表着不同属性的灵力和修为层次。而当他那微弱的灵力注入时,那些光点……好像“嫌弃”地避开了?或者说,是他的灵力太过微弱驳杂,根本无法引起水晶的“共鸣”?

他一边琢磨着这个发现,一边低着头,沿着测灵台边缘的台阶往下走。

就在他经过刚刚**、正被众人恭维、意气风发的林傲身边时,胸口的玉佩,再次轻轻一震。

这一次,震动比昨天更微弱,但林宵清晰地感觉到了。同时,他“看”到,林傲头顶那束亮银色的、锐气十足的气运,边缘处,极其微小、几乎不可察的一丝银芒,像是被无形的风吹动了一下,摇曳着,竟然脱离了主体,飘飘荡荡地,朝着他……或者说朝着他胸口的玉佩,飞了过来。

然后,如同水滴融入海绵,瞬间没入玉佩消失不见。

而林傲本人,正微微抬着下巴,准备对身边一个恭维他的旁系子弟说些什么场面话,比如“勤能补拙,大家还需努力”之类的。

他张开嘴,气沉丹田,声音洪亮:

“诸位同族,修炼一途,天赋固然重要,但后天的勤勉更是……”

话刚说到“更是”,突然,“噗~~~~”

一个异常响亮、悠长、甚至还带着点拐弯的屁声,毫无征兆地从林傲那华贵的锦袍下传了出来。

声音之大,之清脆,之突兀,瞬间压过了场上所有的窃窃私语和轻笑。

全场死寂。

林傲那张原本意气风发的俊脸,瞬间僵住,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嘴巴还保持着半张的姿势,后面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他身边的跟班们目瞪口呆,周围的族人们先是一愣,随即拼命咬住嘴唇,肩膀开始可疑地抖动。高台上的族老们有的皱眉,有的尴尬地别过脸,连一向严肃的林震天,嘴角都几不**地抽搐了一下。

林宵正好走到林傲侧后方,他清晰地看到林傲头顶那束亮银色气运,在刚才那一瞬间,似乎微微黯淡了那么一丝丝,而且边缘处显得有些……紊乱?

他立刻低下头,加快脚步,从石化了的林傲身边匆匆走过,走向人群外围。他的心跳得有点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兴奋?

是玉佩!它刚才,好像又“蹭”了点东西!从林家这位天才身上,“蹭”走了一点点他那亮银色气运的边缘碎屑?而后果就是……

林宵强忍着回头看热闹的冲动,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才悄悄摸了**口的玉佩。

玉佩依旧冰凉,裂纹依旧狰狞,但隐约间,他感觉自已头顶那缕淡灰色的气运,好像……凝实了那么一丁点?不再像随时要散掉的样子了。

同时,一段极其模糊、断续的信息再次闪过脑海,比上次更不清晰:

"掠夺……微末……气运……"

"补充……已身……"

"玉佩……破损……需……本源……"

信息断得更厉害了。

林宵靠在冰冷的墙角,远处是终于反应过来的、羞愤欲绝的林傲的怒吼,和周围人群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哄笑声。他抬起头,望着演武场上空那些五颜六色、强弱不一的气运之“云”,再看看自已头顶那缕虽然微弱但总算能看见的灰气。

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冒了出来:

这矿山……或许,不用那么急着去了?

他得先弄清楚,这个好像专“蹭”别人家气运边角料的破玉佩,还有自已这个附带的能力,到底该怎么用。

比如,怎么能“蹭”得多一点,“蹭”得准一点。

林宵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细微的、带着点玩味的弧度。

“炼气一层?无灵根反应?”他低声自语,目光扫过那些还在对林傲指指点点的、头顶飘着各色气运的同族们。

“好像……也没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