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流放,哥哥们追悔莫及

来源:fanqie 作者:眼中的羊群 时间:2026-03-06 22:52 阅读:38
姜若薇姜晚(全家流放,哥哥们追悔莫及)_《全家流放,哥哥们追悔莫及》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悬了整整一日的心瞬间落了地,泪水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紧紧握着她的手,“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胸口疼不疼?冷不冷?太医马上就到,你别怕,娘在这儿,一直都在……”。??,眼前这个温柔得近乎脆弱的女人,她从未见过,可对方眼底的疼惜与牵挂,却不似作假。,不是实验基地。、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突然涌入脑海——边远小镇、懦弱县令养父、刻薄歹毒继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无尽的打骂与磋磨、三日前被接进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宅、一个哭着哀求的娇弱少女、冰冷刺骨的湖水、背后突如其来的推力……,她没有死,而是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与现代截然不同的古代世界,成了太傅府失散十四年的真千金姜晚,原主自幼受尽磋磨,刚回府三日,便被*占鹊巢的假千金姜若薇推入湖中,溺水昏迷,而她,恰好就在此时,占据了这具身体。

前世活在尸山血海里,见惯了背叛、杀戮与冷漠,从未有人这般温柔地握着她的手,这般焦急地担忧她的安危,这般毫无保留地对她倾注温情。

苏婉宁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一点点传过来,让她这个从末世爬出来的人,竟有些不知所措。

姜晚抿了抿唇,原本锐利的眼神,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却带着刻入骨髓的小心翼翼与疏离,这是原主十四年苦难留下的印记,也是她末世生存的本能。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没事。”

她还不习惯“娘”这个称呼,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情,她的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挣脱苏婉宁的手。

苏婉宁见她脸色苍白,唇色泛淡,心疼得不行,替她掖好被角,“怎么会没事呢?呛了那么多水,昏迷了整整三个时辰,可把娘吓坏了。有什么事都跟娘说,娘护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她的话语里满是愧疚与疼惜,十四年的亏欠,只想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女儿面前,弥补她过往所有的苦难。

姜晚看着她眼底的疼惜,心头莫名一软,前世冰冷坚硬的心湖,竟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前世,她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在末世里挣扎求生,唯一的信念便是守护战友、活下去,从未体验过亲情为何物。而此刻,这个陌生的古代母亲,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安全感。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年清朗又带着怒气的嗓音,由远及近,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娘!您在里面吗?我带若薇来了!”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一道身着月白锦袍的挺拔身影大步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哭哭啼啼、眼眶红肿的姜若薇。

来人正是姜家二公子,姜景澈。

苏婉宁握着姜晚的手骤然收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景澈,你放肆!晚儿刚醒,谁准你这般莽撞闯进来的?”

姜景澈无视床上的亲妹妹,目光直直钉在苏婉宁脸上,语气急切又愤懑,“娘!我不管那么多!我只问您,您为什么要把薇儿赶走?为什么要把她送到城郊那种冷清偏僻的别院,还下令永世不许她回京?她是您亲手养大十四年的女儿,是我从小护到大的妹妹啊!”

他伸手将姜若薇护在自已身后,看着她哭红的眼眶、心疼得眉头拧成一团,看向苏婉宁的眼神掺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指责与不解:“薇儿从小温顺纯良,乖巧懂事,对您孝顺贴心,对父亲恭敬有加,对我更是亲近依赖,这十四年里,她连重话都不曾说过一句,连小虫小蚁都舍不得伤害,您怎么能说赶她走,就如此绝情地赶她走?”

苏婉宁看着儿子那不分青红皂白模样,心头又气又痛,十四年的养育情分,竟让他对姜若薇偏信到盲目的地步,连查证真相的意愿都没有。她深吸一口气,

“我为什么赶她走?景澈,你让她自已说,她到底做了事!是你的好妹妹姜若薇,趁晚儿不备,将她推入湖心池,想要活活淹死她,害死我姜家名正言顺的嫡女,害死你的亲妹妹!”

姜景澈身形一顿,他猛地摇头,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娘,这绝对不可能!薇儿是什么性子,我与她一同长大,我比谁都清楚!

她心善心软,胆小又温柔,怎么可能做出推人下水、意图害命的狠毒之事?这一定是误会,是有人栽赃,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他死死护着姜若薇,看向床上静静躺着的姜晚时,目光里没有半分对亲妹妹的疼惜,在他心里,这个刚从青溪镇接回来的亲妹妹,一回来就打破了姜家十四年的平静和睦,如今更是编造谎言,栽赃陪自已长大的人。

姜景澈的语气陡然尖锐,“一定是姜晚!是她刚回府,见不得薇儿占着嫡女的荣宠,见不得我们一家人疼薇儿,所以故意设计落水,故意栽赃陷害,就是为了挑拨我们母女、兄妹的情分,就是为了把薇儿挤走,自已独占一切!”

“她在青溪镇那种地方长大,受尽市井磋磨,心思早就阴私扭曲,满肚子都是算计!娘,您千万不要被她那副可怜怯懦的样子骗了,她才是搅得家宅不宁的祸根!”

他越说越激动,上前一步,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要走,也该是心思歹毒、****的人走!姜晚才回来三日,根本不属于这里,根本融不进姜家,应该把她赶出府,送回青溪镇去,而不是冤枉、赶走我们养了十四年的薇儿!”

姜若薇躲在姜景澈身后,心底的得意与侥幸几乎要溢出来,哭声愈发细碎柔弱,将无辜可怜演绎到了极致。

苏婉宁看着儿子颠倒黑白,对着受尽苦难的亲妹妹说出如此刻薄狠厉的话,宁愿相信一个*占鹊巢的外人,也不肯信自已的妹妹,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猛地站起身,周身气息冷得如同冬日寒冰,将虚弱的姜晚护在身后,眼神坚定,一字一句,“不可能。”

“景澈,你给我听清楚——姜晚是我怀胎十月、失散十四年的亲生骨肉,是你血脉相连的亲妹妹,是姜府名正言顺的嫡女!

她流落在外十四年,被人磋磨、被人轻贱,吃尽了世间苦楚,刚回府三日,就险些被人害死,我这个做**,就算拼上一切,也会拼尽全力护着她,谁也别想动她一根手指头。”

“青竹亲眼所见,证据确凿,姜若薇推人下水是事实,事后还妄图栽赃身边丫鬟,颠倒黑白,心肠歹毒至此,我没将她送官惩办,已是念在十四年养育情分,仁至义尽。

你不必替她求情,我的心意已决,绝无更改——姜若薇,必须离开姜府,即刻就走!”

“娘,二哥,我听说主院出了事,晚姐姐醒了吗?”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着青色直裰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少年身形尚显清瘦,眉眼温润俊秀,气质谦和有礼,是姜家嫡出的三公子,苏婉宁最小的儿子——姜景然。

他今年刚满十二岁,自小知书达理、心性纯良,不像二哥姜景澈那般被娇养得冲动护短,更懂得体察人心,听闻主院喧闹,又听说落水的姐姐醒了,便立刻放下书本赶了过来。

一进门,姜景然便察觉到屋内气氛不对,娘脸色沉冷,二哥怒气冲冲,薇儿妹妹垂首抹泪,而床上,那位从清溪镇接回来不久的姐姐姜晚,正安静地躺着,面色苍白,眼神平静得近乎疏离。

姜景然快步走到近前,先恭敬地朝苏婉宁行了一礼,目光关切地落在床上的姜晚身上,语气带着担忧:“娘,姐姐醒了身子可还好?有没有哪里难受?”

他没有像姜景澈那般无视姜晚,更没有半分疏离与厌恶,眼神里只有对弱者的心疼。

苏婉宁见小儿子进来,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却依旧难掩心头的疲惫与失望,轻轻叹了口气。

姜景澈见弟弟赶来,拉住姜景然的胳膊,语气急切又愤愤不平,将自已所知的“真相”一股脑说了出来,字字句句都在歪曲事实、偏袒姜若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