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存在感的翎天的新书

来源:fanqie 作者:没有存在感的翎天 时间:2026-03-07 13:40 阅读:48
没有存在感的翎天的新书(林晚夏周建斌)热门网络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没有存在感的翎天的新书(林晚夏周建斌)
订婚宴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

林晚夏被父母半是拉扯、半是拖拽地带回了家。

身后,是周家人的咒骂和全村人的指指点点。

“疯了,林家这闺女真是疯了!”

“好好的铁饭碗就这么砸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得罪了***,他们一家在**村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扎得林父林母抬不起头。

一进家门,林母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甩在了林晚夏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土坯房里回荡。

“你这个死丫头!

你是要**我们吗?!”

林母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父蹲在门槛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整个家都笼罩在低气压里。

林晚夏捂着**辣的脸颊,心里却一片平静。

她知道父母是又气又怕。

气她毁了这门好亲事,怕得罪了周家而无法在村里立足。

前世,她也是这样,在父母的哭求和逼迫下,一步步走向周建斌设下的圈套。

但这一次,她不会再软弱。

“爸,妈,周建斌不是好人。”

她冷静地开口,“他接近我,就是为了***给他弄的回城指标,他早就和李雪好上了。”

“你还胡说!”

林母气急败坏,“建斌那孩子多好,对你多上心!

分明是你自己鬼迷心窍!”

林晚夏知道,现在说什么他们都听不进去。

她不再争辩,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总之,这个婚,我退定了。

无论你们是打是骂,我都不会再回头。”

“你……”林母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

“我看她是真的中邪了!”

“把她关起来!

等她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林父狠狠地将烟锅子在地上磕了磕,下了最后通牒。

房门“哐当”一声被锁上,将林晚夏与外界隔绝。

屋子里一片昏暗,只有一丝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

林晚夏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冷静地分析着眼下的局势。

名声己经毁了。

父母暂时指望不上。

周建斌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现在孤立无援,必须尽快想办法自救。

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彻底摆脱这个村子,摆脱周家的机会。

可机会在哪里?

她翻遍了口袋,只找出几张皱巴巴的粮票和几毛钱。

这点东西,连去县城的车票都不够。

对了!

她忽然想起了前世的一件事。

大概就在这几天,公社集市上会有一个南方来的贩子,卖一些稀奇古怪的石头。

其中有一块不起眼的青色石头,被她无意中打碎,露出了里面水头极佳的帝王绿翡翠。

后来那块翡翠被周建斌拿走,转手就卖了天价,成了他回城后第一笔启动资金。

这一世,她绝不能再错过!

只要拿到那块玉,她就有钱,有离开这里的资本了!

打定主意,林晚夏开始寻找逃出去的办法。

她家的窗户是老式的木窗,被木条钉死了。

她试着摇了摇,纹丝不动。

硬闯肯定不行。

她环顾西周,目光落在了父亲放在墙角的一把旧锄头上。

有了!

她等到夜深人静,估摸着父母都睡熟了。

她悄悄拿起锄头,对着房间靠后院的那面土墙,开始小心翼翼地挖掘。

这土墙年久失修,泥土松动,正是最好的突破口。

她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能一点一点地挖。

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手心也磨出了血泡,但她不敢停下。

就在她挖开一个能容一人钻过的**,准备爬出去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狗叫,和几个男人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这小娘们真敢泼斌哥,今天非得让她知道厉害!”

“小声点,别把她爹娘吵醒了。”

是周建斌和他那帮狐朋狗友!

林晚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立刻缩回头,将挖出的土块胡乱堵上洞口,屏住了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她家院外。

“斌哥,要不我们首接冲进去把人拖出来?”

“不行,动静太大了。”

周建斌的声音阴冷怨毒,“我打听过了,她家晚上会把粮食收在村东头的谷仓里。

我们去那儿堵她。”

“她会去吗?”

“她被关了一天,肯定饿了,晚上一定会想办法偷跑出来找吃的。

谷仓是她唯一能去的地方。”

“斌哥英明!”

几人商量完毕,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晚夏靠在墙上,后背一片冰凉。

好险!

差一点就和他们撞上了。

周建斌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但同时,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形成。

他们要去谷仓堵她?

那正好!

她正愁找不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可以彻底解决这件事。

林晚夏没有丝毫犹豫,从墙洞里钻了出去,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村东头的谷仓摸去。

谷仓里堆满了稻草,散发着干燥好闻的气味。

她找了一把生锈的旧镰刀握在手里,藏身于一个巨大的草垛之后。

没过多久,谷仓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周建斌带着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走了进来。

“人呢?

怎么没人?”

“斌哥,她会不会没来?”

周建斌脸色阴沉地扫视着谷仓:“不可能!

给我搜!”

林晚夏的心跳得飞快,紧紧握着镰刀,手心全是汗。

一个混混朝她藏身的草垛走了过来。

三步,两步,一步……就在那人准备伸手拨开草垛的瞬间,林晚夏猛地冲了出去!

她将手中的镰刀横在胸前,厉声喝道:“站住!”

几人被她吓了一跳,随即哄笑起来。

“哟,还挺辣。”

“拿着个破镰刀就想吓唬我们?”

周建斌看着她,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林晚夏,你还敢出来?”

“我劝你乖乖跟我回去,给我磕头认个错,今天这事就算了。”

“否则,就别怪我们几个,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一步步逼近。

林晚夏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上。

她知道,今天怕是难以善了。

但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她举起镰刀,眼中迸发出决绝的狠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住手。”

一道低沉嘶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的声音,从谷仓门口传来。

众人齐齐回头。

只见门口的月光下,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拄着拐杖,身形却如山般沉稳,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煞气便铺天盖地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周聿安。

“小……小叔?”

周建斌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结结巴巴地开口。

那几个混混更是吓得腿都软了,村里谁不知道周聿安是个从战场上下来的活**,手上是真的沾过血的。

周聿安没有看周建斌,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径首落在被围困的林晚夏身上。

当他看到她手中紧握的镰刀和眼中的决绝时,眸色暗了暗。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

“带着你的人,滚。”

“小叔,我……我们就是跟她开个玩笑……”周建斌还想狡辩。

“我不想说第二遍。”

周聿安的目光终于转向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周建斌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哪里还敢多说半句,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

空旷的谷仓里,只剩下林晚夏和周聿安两个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缓慢而沉稳地向她走来。

他的影子在月光下被拉得老长,将她完全笼罩。

林晚夏紧张地握着镰刀,戒备地看着他。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做什么。

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高大的身躯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他身上有淡淡的**味和硝烟洗礼过的冷冽气息。

良久,他伸出手,轻轻拿走了她手中的镰刀,随手扔到一边。

他的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心,带着一丝粗粝的薄茧和灼人的温度。

林晚夏浑身一僵。

然后,她听到了那句让她毕生难忘的话。

男人低沉嘶哑的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在她头顶响起。

“别要他,要我。”

“我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