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我反手搬空现代,震惊天下

来源:fanqie 作者: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时间:2026-03-08 10:27 阅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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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幕,将京城凌府的“忠勇”牌匾照得森然可怖。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鸣滚过天际,仿佛是为这座百年府邸敲响了丧钟。

瓢泼大雨中,沉重的府门在巨木的撞击下发出痛苦的**,最终轰然洞开。

无数火把如一条蜿蜒的火龙,瞬间吞噬了府内的黑暗,映出一张张冰冷无情的面孔。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一个尖利阴柔的声音刺破雨幕,盖过了所有的哭嚎与雷鸣。

雨帘中,一顶八抬大轿稳稳停在门前,轿帘掀开,走出一个身穿赤色蟒袍的宦官。

他面容白净,却双眼狭长,透着毒蛇般的阴鸷。

正是权倾朝野的司礼监掌印太监,东厂提督,曹无命。

他手中明黄的圣旨,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镇北将军凌啸天,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罪证确凿!

着,满门抄斩,家产充公,钦此!”

“不!

冤枉啊!

我爹忠心为国,绝不可能通敌!”

厢房内,凌轩猛地从床上弹起,额头冷汗与雨水混杂,眼前的一幕与脑中混乱的记忆疯狂交织。

前一秒,他还是二十一世纪一个为了房贷拼命加班、最终猝死在办公桌上的社畜,下一秒,他便成了这血腥屠场的中心。

头痛欲裂,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大乾王朝、将军之子、即将被满门抄斩的落魄少爷……他,穿越了。

而且,穿越的节点,正是家族覆灭的修罗场!

“保护夫人和少爷!”

院中,几个忠心耿耿的老家将红着眼,挥舞着兵器试图阻拦,但涌入的东厂番子和禁军如潮水般无穷无尽。

刀光剑影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被惨叫和鲜血淹没。

“轩儿!”

一声凄厉的呼喊,凌轩的母亲柳氏被两个番子粗暴地从内堂拖了出来,华美的衣裙在泥水中变得****。

“娘!”

凌轩目眦欲裂,抄起桌上的瓷瓶就想冲出去。

“少爷,别动!”

一只手死死拉住了他,是府中马厩的杂役少年阿蛮,他吓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外面都是东厂的人,我们出不去的!

听管家说,府里出了内应,我们的人……我们的人都被控制了!”

话音未落,房门被一脚踹开。

进来的竟是平日里对他点头哈腰的管事之一,此刻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对着身后的番子点头哈腰:“公公,这便是那凌啸天的庶子,凌轩。”

一名番子狞笑着上前,一脚将凌轩踹倒在地。

那管事更是走上前,一脚踩在凌轩的脸上,用鞋底狠狠碾着,语气中充满了病态的快意:“一个贱婢所生的**,也配叫少爷?

呸!

**当年不过是老爷从青楼买回来的玩意儿,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奇耻大辱!

凌轩的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双目赤红如血。

他不是原主,没有那份身为庶子的自卑,他骨子里是一个现代人的灵魂!

这种被人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滋味,比杀了他还难受!

“啊——”一声稚嫩的哭喊打断了这一切。

院中,凌轩年仅六岁的妹妹凌小溪,挣脱了仆妇的怀抱,哭着扑向被推倒在地的母亲柳氏。

“娘!

小溪怕……”一个面目狰狞的官兵嫌她碍事,不耐烦地随手一推。

小女孩瘦弱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首首飞了出去,后脑勺重重磕在院中的石阶棱角上。

“咚”的一声闷响。

哭声戛然而止。

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青石板的缝隙,缓缓蜿蜒开来,很快被冰冷的雨水冲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柳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疯了般爬过去抱起女儿小小的身体,可那身体己经软得像一团棉花,再无声息。

凌轩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着那个天真烂漫,前几天还缠着他要听故事的妹妹,就这么变成了一具冰冷的**。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抱着妹妹的**,哭得撕心裂肺。

他看着周围的官兵和仆役,脸上或麻木,或冷漠,或幸灾乐祸。

这就是乱世。

人命,如草芥。

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与暴戾,从凌轩心底最深处疯狂滋生,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恐惧与迷茫。

现代人的天真与软弱,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不再颤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名推倒妹妹的官兵,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要将那人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抠出了淋漓的鲜血,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拖走!”

曹无命似乎很享受这种绝望的氛围,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凌府的幸存者,不论主仆,尽数被戴上沉重的枷锁,在雨夜中被粗暴地推搡着,押往刑场。

泥泞的街道上,凌轩被一脚踹跪在地,冰冷的泥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膝盖。

鬼头刀在火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高高举起。

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

他要死了吗?

刚穿越过来,就要死了?

不甘心!

他死死盯着远处高坐轿中的曹无命,盯着那些背叛的家奴,盯着那个杀害他妹妹的凶手!

他还没有报仇!

就在刀斧手肌肉绷紧,即将挥刀的刹那——一道惊雷在凌轩的灵魂深处炸响。

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极其熟悉、却又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噪音,在他耳边清晰地回荡。

嗡……嗡……嗡……那是……他现代出租屋里,那台破旧格力空调运转时的独特嗡鸣声!

紧接着,在他视野的右下角,一个微弱的、约莫巴掌大的方形光晕凭空浮现,轮廓像一扇虚幻的门框,门后是无尽的深邃,仿佛连接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时空。

这是什么?!

凌轩的心脏疯狂擂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匪夷所思的狂喜与震惊!

“刀下留人!”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在雨中疾驰而来,一名传令官翻身下马,将一封密令递给了行刑官。

行刑官看后,眉头一皱,不甘地喝道:“暂缓行刑!

圣上有令,凌氏余孽,男丁改判流放三千里,发往北境充当苦役,女眷……充入**营!”

地狱到地狱,只是换了一种死法。

但,终究是活下来了!

凌轩被两个官兵粗暴地从泥水中拖起,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眼神却死死锁定着那个正在缓缓变得透明、即将消失的光晕。

那不是幻觉!

绝对不是!

那就是我的出租屋!

在被拖拽着经过一处被打碎的富户门窗时,他借着身体被雨水打湿的遮掩,手指在泥水中飞快一划,将一片锋利的碎玻璃残片悄无声息**进了宽大的袖口之中。

冰冷的触感,让他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无比。

夜,更深了。

京郊,一座西面漏风的破庙成了临时的囚牢。

北风如刀,从破败的窗洞和屋顶窟窿里灌进来,吹得人骨头发寒。

凌轩浑身湿透,被一根粗麻绳紧紧捆在腐朽的木柱上,冰冷的雨水顺着他散乱的发梢滴落,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不远处,几名负责押送的官兵围着一堆篝火,正在肆无忌惮地喝酒吃肉,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听说了吗?

凌家那些女眷,啧啧,个个细皮嫩肉的,到了咱们军营,可有得乐子了!”

“可惜了那个小的,听说才六岁,要是再大点……”一个满脸横肉的官兵将杯中劣酒一饮而尽,目光贪婪地扫过被绑在柱子上的凌轩,嘿嘿笑道:“急什么?

正主虽然死了,这不还有个细皮嫩肉的小少爷吗?

听说还是个庶子,长得比娘们还俊俏。

等到了路上,有的是机会让他伺候伺候咱们兄弟!”

刺骨的寒意,伴随着恶毒的哄笑声,如毒蛇般钻入凌轩的耳朵。

他缓缓抬起头,被雨水冲刷过的脸庞在跳跃的火光下显得异常苍白,但那双眼睛,却黑得像不见底的深渊,平静地注视着篝火旁那一张张狰狞的笑脸。

**的麻绳勒得他手腕生疼,袖中那片锋利的玻璃,正紧紧贴着他的皮肤,散发着冰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