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记者的隐秘身份

冷面记者的隐秘身份

白贵生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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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明远,陈宇 主角
fanqie 来源
“白贵生”的倾心著作,施明远陈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凌晨一点十七分,城西废弃的宏盛集团老排污厂。铁门歪斜,围墙塌了一半,厂区深处有灯光。李小雅从东侧排水渠爬进来,贴着墙根蹲了三分钟。她没动,耳朵对着厂房方向。十分钟后,第一队保安会从北面绕到南边,路线固定。她是报社记者,二十八岁,短发,右眼角有颗淡褐色泪痣。深灰色风衣,内搭防弹背心,左手腕戴一块旧款Cartier坦克表。表盘内侧刻着“破晓者”。她不说话,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屏幕贴上黑胶布,只留一条缝...

精彩试读

凌晨一点十七分,城西废弃的宏盛集团老排污厂。

铁门歪斜,围墙塌了一半,厂区深处有灯光。

李小雅从东侧排水渠爬进来,贴着墙根蹲了三分钟。

她没动,耳朵对着厂房方向。

十分钟后,第一队保安会从北面绕到南边,路线固定。

她是报社记者,二十八岁,短发,右眼角有颗淡褐色泪痣。

深灰色风衣,内搭防弹背心,左手腕戴一块旧款Cartier坦克表。

表盘内侧刻着“破晓者”。

她不说话,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屏幕贴上黑胶布,只留一条缝。

地面湿,脚踩上去容易滑。

她趴下,往前挪。

储水罐挡在排污口前面,正好遮身。

微型相机在袖口,手指一推就能启动。

排污管在滴黑水,不是液体那种流法,是像泥浆一样慢慢挤出来,落在池底发出闷响。

她拍了十秒。

收起设备时,远处有光扫过来。

两个保安,拿手电,走水泥路。

距离不到二十米。

她滚进塑料桶堆,背贴地,呼吸压到最慢。

其中一个停下,往这边看了几眼。

她不动,右手悄悄拧开录音笔后盖,拔出电源。

保安说话带本地口音,说昨晚有人**,老板盯得紧,再出事谁都别想干。

另一人应了句什么,两人继续往前。

等光消失,她才坐起来。

膝盖沾了污水,风衣下摆湿透。

她没擦,盯着厂房顶部。

角落有红点,在闪。

摄像头,藏在通风管后面,正对着排污口位置。

她退后半步。

不能拆,一碰就报警。

也不能用强光反制,厂里可能有监控室值班。

她低头看表,一点三十西分。

天亮前必须出去,证据要送出去,陈宇女儿的事不能再拖。

陈宇是调查科主任,五十多岁,穿中山装,办公桌玻璃板下压着一张照片。

他女儿喝井水得了白血病,村子在宏盛工厂下游。

他递线索给她三个月,每次都说“这次是真的”,可报道总被撤。

上次撤稿前,他打电话说:“他们换了新监控系统。”

她现在知道是什么系统。

摄像头还在录。

她转身,往北边走。

那边有通风井,通地下管道。

可以绕到厂外排水沟离开。

但刚迈一步,脚下踩到个金属片,发出轻响。

她停住。

头顶红光没变,但角度低了半寸。

自动追踪型,感应到移动目标会微调方向。

她刚才那步触发了它,只是延迟启动。

现在它锁定了这片区域。

她往后退,贴住一堆报废的过滤网。

塑料桶之间有空隙,能看到摄像头底座。

螺丝钉固定,接线埋在墙缝里。

破坏需要工具,她没有。

硬闯会被拍脸。

她摸风衣内袋,有钢笔、备用电池、一张折叠的厂区平面图。

图是陈宇给的,标了巡逻时间,但没画摄像头。

说明这东西是新加的。

施明远换的。

他是宏盛少主,二十六岁,银灰头发,鼻梁上有疤。

喜欢穿潮牌,办公室挂满限量鞋。

手下保安都戴骷髅标志的对讲机。

上周她收到一段匿名视频,是他站在排污口前抽烟,说“谁查我,我就让谁沉河”。

视频是首播切片,**音有机器运转声。

她比对过频率,确认是这家厂。

他防的就是她。

她把平面图塞回口袋,改走西侧。

那边有锅炉房,门虚掩。

如果能进去,可以从内部断电箱切断线路。

但锅炉房离监控室太近,风险大。

她犹豫两秒,决定还是走北侧通风井。

她脱下风衣,团成一团,扔向东南角。

布料落地声音不大,但摄像头红光立刻偏转过去。

三秒后,恢复原位。

它识别出无威胁目标,但警戒等级提高了。

接下来任何移动都会被更快捕捉。

她趁这间隙,快速贴墙前行。

五步,七步,九步。

脚底打滑一次,她单膝跪地撑住。

没停,继续走。

十一步,十二步。

她到了通风井口。

**锈死,边缘有撬痕。

最近有人动过。

她用力掀,发出刺啦一声。

下面黑,有风往上吹。

她蹲下,把微型相机塞进裤兜,翻身进去。

管道倾斜向下,内壁有铁梯。

她一手扶墙,一脚踩梯级。

下去三米,听见上面有对讲机响。

“西北角有动静,去看看。”

脚步声靠近。

她缩在井壁凹处,屏息。

两人站井口说话,一个说可能是野狗,另一个说老板下了死令,看到什么都得报。

“上次那个记者,就是从这儿溜进去的。”

“哪次?”

“半年前,拍到排水管冒烟那次。”

“哦,那个女的?

听说后来被举报受贿,停职了。”

“别信,那是幌子。

她还会来。”

两人走了。

她等三十秒,继续往下。

管道弯了两次,尽头是道铁门。

门没锁,推开是地下排水沟。

外面是荒地,再过去是河。

她出来时,裤腿全湿。

回头看,通风井像个黑洞。

她没停留,沿着沟边走五百米,拐进树林。

包挂在一棵树杈上,她取出来,打开,取出加密U盘,把相机内容拷进去。

做完这些,她靠树坐下。

喘气。

心跳还没降下来。

她抬起左手,看表。

一点五十六分。

突然,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一条短信:“你拍到了黑水,没拍到人。”

后面跟着一张图。

模糊,夜间拍摄,角度从高处往下。

一个人影在爬出通风井,背对镜头。

风衣下摆沾污,左腕有反光——是她的表。

她盯着图看了五秒,删掉短信。

开机十分钟,对方就定位到她位置,还能调监控截图。

说明厂里监控联网,实时同步。

施明远不止有摄像头,还有**系统。

她起身,把手机关机,电池取出。

U盘放进内衣夹层。

走林子边缘,避开公路。

两公里外有辆共享单车,她骑上,朝城区方向去。

路上经过一家二十西小时便利店。

她进去,买瓶水,借店员手**了个电话。

拨的是旧号,三年没联系。

响六声,接通。

“是我。”

她说。

“我知道。”

“宏盛老厂,排污证据拿到了。”

“摄像头呢?”

“拍到了我。”

“哪个位置?”

“北侧通风井。”

“知道了。

别回家,别用常用卡。”

陈宇的女儿怎么办?”

“药己经送去医院,先用着。”

“线索不能再断。”

“这次不会。”

“我要见他。”

“不行。”

“为什么?”

“他昨天被车撞了,现在在重症监护室。”

她握着电话,没说话。

店员在柜台后看她,她抬头,对方立刻低头整理货架。

“什么时候的事?”

“凌晨一点西十分。”

“就在……我出来之后?”

“车从后方撞的,没刹车痕迹。”

“司机呢?”

“跑了。

车牌套的。”

“我知道是谁。”

“别冲动。”

“他让我欠人情。”

“你说什么?”

“没事。

告诉我医院名字。”

“不能去。”

“我说了,我要见他。”

“见不了。

病房不让进,家属都没到。”

“那就把他的遗言录下来。”

“你说什么?”

“我说,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下来。”

“他己经昏迷了。”

“那就等他醒。”

“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她挂了电话,把借的手机还给店员。

走出门,骑车继续走。

风吹在脸上,带着河味。

她右手插在风衣口袋,捏着那枚改装过的录音笔。

三个街区后,她拐进一条窄巷。

把车丢在垃圾桶旁,步行穿过两栋旧楼。

第三栋楼下有扇铁门,刷着绿漆,门铃坏了。

她敲三下,停顿,再敲两下。

门开了条缝。

里面的人没说话,接过她递的U盘,点头,关门。

她转身要走,听见里面说:“今天厂里换了新系统。”

她回头。

“人脸识别开始运行。”

“我知道。”

“他们拿到你的脸了。”

“所以呢?”

“下次行动,得换身份。”

她没答,走向楼梯口。

下到一楼,从后门出去。

外面是条小街,路灯昏黄。

她抬头看天,云厚,不见星。

走到街角,她停下。

从风衣内袋拿出钢笔。

尾端敲了三下桌面——虽然没有桌面,但她习惯这么做。

像是在确认节奏。

然后她把钢笔放回去。

前方路口有车灯亮起。

黑色轿车,缓缓驶来。

车速很慢。

她站着没动。

车在她面前停下,车窗降下一半。

里面的人说:“你忘了东西。”

她低头。

一只黑色手套,放在脚边。

不是她的。

她没弯腰捡。

车里人又说:“这是你第三次进那个厂。”

“第三次。”

“第一次拍到排水管冒烟。”

“第二次拍到工人填埋废料。”

“这次拍到黑水。”

“你还记得挺清楚。”

“我也记得你每次怎么逃。”

“那你应该知道我现在不会跟你走。”

“我不是来带你走的。”

“你是来警告我?”

“我是来告诉你——告诉我什么?”

“你漏掉了最重要的东西。”

她看着车窗里的影子。

没说话。

车里人伸手,递出一张照片。

她接过。

是排污口下方的地缝,裂缝里露出一角白色。

像纸,又像布。

她没见过这个。

车里人说:“明天早上六点,那里会被水泥封死。”

“你现在告诉我?”

“现在告诉你,不算晚。”

“你是谁派来的?”

“我不是谁派来的。”

“那你图什么?”

“我图你活着。”

“我们认识?”

“不认识。”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

“你不信,但你会去。”

车窗升起。

车开走。

她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照片。

风吹过,她把照片塞进口袋。

抬脚往前走。

右手伸进风衣,摸到枪套。

空的。

她没回头找手套。

而是加快脚步,走向下一个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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