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五代工业大亨意外统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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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晟,王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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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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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越五代工业大亨意外统一路》“一起去赏花”的作品之一,叶晟王老五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周五下午的意外。,眼神涣散。表格里密密麻麻的数据像一群蚂蚁在爬,爬得他眼皮越来越沉。“叶总,这份季度报表需要您签字。”。叶晟勉强眨了眨眼,看见一份文件递到自已面前。“放着吧。”他指了指桌角。。,对上她那双写满“您已经拖了三天”的眼睛,叹了口气,接过文件,刷刷签上名字。“还有事?”“没了。”林笑笑转身要走,又回过头,“您桌上那桶泡面,上个月就过期了。”叶晟看了一眼角落里那桶红烧牛肉面,是上次加班到凌...
精彩试读
,才勉强登记完。,手里拿着A4纸,和一沓裁成袖章的红布套——这是临时做的“工卡”,上面歪歪扭扭记着人名、工种,袖套上他用的是现代带过来的记号笔,黑色粗头,写在灰白色的布条上格外显眼。老人小孩袖套上一律标后勤,女人袖套上标车工,男的有技术比如木工铁匠直接技术工,其余标杂工,这样以后也好管理一目了然。像王老五这样的袖套肯定不一样,直接给他弄个黄袖套写上 王老五 管理 字样!,这是神仙发的登记吗!戴上袖套的都沾沾自喜,这是得到了神仙认可!后面排队还没戴上的着急的往前挤!,嗓子都喊哑了:“排好队排好队!一个个来!东家记完名的先到那边等着!东家”这个称呼是今天早上开始叫起来的。叶晟没反对——反正比“恩公”顺耳。:三十七人。。加上昨天的八个,一共四十五。,女的十四个,孩子八个。
最小的是个女娃,看起来五六岁,瘦得像根柴火棍,眼睛大得吓人。她娘说叫二妮,爹去年被抓丁走了,再没回来。
叶晟多给了她半块饼干。
“东家,”王老五凑过来,“天快黑了,这些人咋安置?”
叶晟抬头看看天。太阳已经落到山后面,天边还剩一抹红,风开始变冷。
他想了想:“男的你带回村安置下,女的带着孩子在仓库里头过个夜,现在大家去临时厨房里头,生火,做饭。”
“做啥饭?”
叶晟看了看库存。方便面还有三箱,火腿肠两箱,饼干五箱,矿泉水十几件。
他心算了一下:四十五个人,省着吃,这些东西能撑三天。
“煮粥,”他说,“方便面掰碎了煮,一人一碗。饼干留着,别动。”
王老五领命去了。
叶晟坐在椅子上没动,看着这些人忙活。男人们去山坡上砍柴、割草,清理场地;女人们拾掇仓库里头,把布料堆整齐,腾出一块空地铺上干草当床铺;孩子们怯生生地跟在大人后面,时不时偷偷往他这边瞟一眼。
火升起来了。
锅是村里带来的,一口豁了边的铁锅,架在三块石头上。水是山脚下挑的,浑浊,但烧开了能喝。
方便面的香味飘出来的时候,整个山坡都安静了。
所有人盯着那口锅,眼睛发直。
叶晟站起来,走过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他拿起勺子,搅了搅锅里的面糊糊——方便面掰碎了煮出来就是这玩意儿,卖相不好,但味道够冲。红烧牛肉味的香料在热水里彻底释放,香味浓郁得不像人间该有的东西。
“一人一碗,”他说,“排好队,从女人孩子先来。”
没人动。
王老五重复了一遍:“东家说了,女人孩子先来!”
还是没人动。
一个老**突然跪下了。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哗啦啦跪了一片。
叶晟:“……起来。”
没人起。
“起来吃饭。”他加重语气,“再不起来,粥凉了。”
王老五连拉带拽,总算把人都弄起来。女人们红着眼眶,领着孩子先打粥。然后是男人。
轮到最后一个汉子,锅里还剩半碗。汉子打完,捧着碗,没急着喝,先端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闻着闻着,眼泪掉进碗里。
他赶紧用袖子捂住碗,怕眼泪弄脏了这“神仙吃食”。
叶晟站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堵。
他转身走开,回到那把破圈椅上坐下。
月亮升起来了。
山坡上,四十几个人围坐在几堆火旁,捧着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粥。没人说话,只有柴火噼啪的响声,和偶尔吸溜汤水的动静。
王老五端着一碗粥走过来,递给叶晟:“东家,你也吃点。”
叶晟接过来,喝了一口。
方便面煮的粥,说实话,也就那样。但他知道,对这些人来说,这是这辈子吃过最好的东西。
“王老五,”他忽然问,“这附近,最大的镇子在哪里?”
王老五想了想:“往东三十里,有个汜水镇。逢三六九有集,方圆百里的都去那儿买卖。”
“有商人吗?”
“有。”王老五说,“南来北往的客商都从那儿过。有时候还有南边的贩子,说是从什么楚啊吴啊来的,运些茶叶、瓷器、盐巴。”
叶晟点点头,没再问。
他在想一件事。
物资撑不了几天,必须换东西回来。但用什么换?
衣服。
仓库里有的是衣服。棉衣、夹克、卫衣、保暖内衣——这些东西在这年头,就是硬通货。
但问题来了:怎么卖?
他自已去赶集?四十几个老弱病残守着仓库,万一出事怎么办?
让别人去卖?信得过吗?
他看了看王老五。
王老五正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碗——不是馋,是怕他不够吃。
叶晟把碗递回去:“饱了。”
王老五接过碗,就着他喝过的地方,把剩下的一口干了。舔舔嘴唇,满足得像个孩子。
叶晟忽然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他把王老五和另外两个看着机灵点的汉子叫到跟前。
一个叫张铁牛,三十出头,原是铁匠,胳膊比常人腿还粗。一个叫李三儿,二十来岁,瘦小精干,说以前走街串巷卖过货。
“你们三个,”叶晟说,“跟我去一趟汜水镇。”
王老五一愣:“东家,咱们去镇上做啥?”
“看看行情。”叶晟回仓库里翻出三件衣服——一件灰蓝色棉夹克,一件黑色卫衣,一件红色保暖内衣。都是最普通的款式,涤纶混纺,公司库存里堆成山的那种。
他把三件衣服卷成一个包袱,递给李三儿:“背上。”
然后他自已换了一身打扮:外面套一件从仓库角落翻出来的粗布旧褂子,把里面的现代衣服遮住,头上扣一顶破草帽——还是王老五的。
“走。”
四个人顺着山道往东走。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日头升到头顶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镇子。
汜水镇比叶晟想象的大。一条主街从东到西,两旁是各种铺子——粮店、布庄、铁匠铺、茶馆、客栈。街上人来人往,挑担的、赶车的、牵驴的,热闹得很。
叶晟站在街口,看了几分钟。
他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街上十个人里,有七八个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衣裳。偶尔看见一个穿得齐整点的,立马有人主动让道。
李三儿在旁边小声说:“东家,那个穿绸子的,肯定是财主。”
叶晟点点头:“走,找个地方坐坐。”
他们找了一家茶馆,在角落里坐下。要了一壶茶——李三儿付的钱,用叶晟给的几枚铜钱。这铜钱是从村里搜罗来的,据说是前朝的开元通宝,现在还能用。
茶馆里人不少,南来北往的客商歇脚聊天,声音嘈杂。
叶晟竖起耳朵听。
“……听说北边又打仗了,契丹人打过来了……”
“……后唐的兵退了,老百姓遭殃咯……”
“……南边倒是消停,吴越那边听说今年蚕丝收成好……”
“……有个商人从楚地来,运了一车茶叶,赚翻了……”
叶晟一边喝茶一边听,心里大概有了数。
坐了半个时辰,他站起来:“走,去布庄看看。”
镇上最大的布庄叫“恒兴布行”,门脸不小,柜上摆着各色布料——大多是麻布和粗绢,也有几匹绸缎,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留着一撮山羊胡,正跟一个客人谈生意。
叶晟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等客人走了,才上前搭话。
“掌柜的,生意兴隆。”
山羊胡打量他一眼——破草帽,旧褂子,土里土气的庄稼人模样,便没什么热情,随口应道:“客官要看点什么?”
叶晟指了指柜上的布:“这麻布,怎么卖?”
“三百文一匹。”
“绢呢?”
“绢贵些,五百文。”
叶晟点点头,从李三儿手里接过包袱,放在柜上,慢慢打开。
山羊胡起初不在意,等看清里面的东西,眼珠子一下子直了。
灰蓝色棉夹克——他从没见过这种料子,不是麻,不是绢,不是绸,摸上去软得像婴儿的皮肤,颜色均匀鲜亮,一点杂色都没有。
黑色卫衣——同样是怪料子,但做工精细得吓人,针脚密实均匀,比最好的绣娘缝得还齐整。
红色保暖内衣——薄薄一件,但手感厚实,轻轻一拉,弹力惊人。
“这……这是……”山羊胡结巴了。
叶晟慢悠悠地说:“掌柜的,给估个价?”
山羊胡拿起那件棉夹克,翻来覆去地看,摸,揪,扯。又拿起卫衣,同样折腾一遍。最后拿起保暖内衣,眼神越来越亮。
“客官,”他压低声音,“这货……哪来的?”
叶晟笑了一下:“南边来的。”
山羊胡显然不信,但没追问。做生意的规矩,不问货源。
“这件,”他指着棉夹克,“料子稀罕,做工也细,值……值五百文?”
叶晟没说话,伸手就要把衣服收起来。
“别别别!”山羊胡赶紧拦住,“客官,有话好商量,您说个数。”
叶晟伸出两根手指。
“两……两贯?”
一贯是一千文。两贯就是两千文。
山羊胡倒吸一口凉气。
叶晟面色平静,等着他。
山羊胡犹豫了半晌,又拿起衣服看了半天,最后一咬牙:“这件,两贯,我收了。但其他两件,也得让我看看。”
叶晟点头。
山羊胡把三件衣服都仔细看了一遍,最后开价:棉夹克两贯,卫衣一贯五百文,保暖内衣一贯二百文——总共四贯七百文。
叶晟摇头:“凑个整,五贯。三件都归你。”
山羊胡苦着脸:“客官,小店本小利薄……”
叶晟站起来,开始收拾衣服。
“成交成交!”山羊胡赶紧按住他的手,“五贯就五贯!不过客官,您得告诉我,这货还有没有?要多少?”
叶晟看着他,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有,”他说,“但要先看看你能出什么价。”
从布庄出来,王老五他们三个像做梦一样。
李三儿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里面是五贯铜钱——整整五千文。王老五走在叶晟旁边,腿都有点软。
“东……东家,”他结结巴巴地说,“那几件衣裳,能换这么多钱?”
叶晟嗯了一声。
“可咱们库里,那样的衣裳有好几千件……”
叶晟停下脚步,看着他。
王老五的嘴张着,眼神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和狂喜的东西。张铁牛和李三儿也差不多,三个人像三根木头桩子戳在那儿。
叶晟想了想,说:“钱是换回来了,但咱们要的不是钱。”
“那是啥?”
“盐,铁,粮食。”叶晟说,“还有消息。”
他带着三个人在镇上转了一圈。
先去了粮店。一石糙米,三百文。一石白米,五百文。叶晟算了算,五贯钱能买十石糙米,够四十几个人吃两个月。
但他没买。
又去了盐铺。盐贵,一斤就要一百五十文。一个成年壮劳力,一个月总要吃两三斤盐。
他也没买。
最后去了铁匠铺。张铁牛跟铁匠聊了半天,问出铁价:一斤生铁四十文,一斤熟铁八十文,钢更贵,按质论价。
叶晟听了一路,看了一路,心里渐渐有了谱。
傍晚时分,他们往回走。
路上,叶晟问李三儿:“你在街上卖过货,知道怎么做买卖吗?”
李三儿点头:“知道些,东家。”
“如果有人拿着咱们这种衣裳去卖,你觉得能卖出去吗?”
李三儿想了想:“能。但得看卖的人会不会说。这衣裳稀罕,得让买家知道好在哪里。光往那儿一摆,人家不敢买,怕是什么邪门东西。”
叶晟点点头:“那你觉得,咱们自已人里,有谁会卖货的?”
李三儿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叶晟的意思。
“东家是想……让咱们自已出去卖?”
“对。”
李三儿想了想:“我算一个。还有两个,以前也是走街串巷的,可以试试。”
“那就先你们三个。”叶晟说,“明天开始,你们学学这衣裳怎么卖。”
回到仓库,天已经黑透。
留守的人见他们回来,都围上来。叶晟让王老五把布袋打开,倒出五贯铜钱——小山一样堆在地上。
火把的光照在铜钱上,闪着一片暗**的光。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
有人跪下了,有人哭了,有人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叶晟站在一边,等他们激动完了,才开口。
“这些钱,是卖衣裳换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库里还有很多衣裳。往后,咱们要靠这些衣裳,换粮食,换盐,换铁,换一切咱们需要的东西。”
“你们当中,有人会种地,有人会打铁,有人会织布,有人会卖货。这些本事,往后都用得上。”
“从明天开始,咱们分分工。会种地的,开荒种粮。会打铁的,生火打铁。会卖货的,学学怎么卖咱们的衣裳。女人做饭洗衣带孩子,男人干活出力。孩子——”他看了看那几个瘦小的身影,“孩子吃饭长身体。”
“只要好好干,就有饭吃,有衣穿。”
没人说话。
但叶晟从他们眼睛里看到一种东西——那种东西叫希望。
王老五第一个站出来:“东家,我干啥?”
“你先带人把仓库周围继续搭棚子,再挖个茅房。明天开始,人越来越多,得有规矩。”
“规矩?”王老五茫然。
“对,规矩。”叶晟说,“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干活,几点睡觉。谁干什么,干多少,怎么记工,怎么分东西——都得有规矩。”
王老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叶晟看着这些人,忽然觉得自已好像不再是那个只**鱼的闲人了。
但转念一想——定规矩的人,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摸鱼了吗?
让下面人去执行,自已躺椅上喝着茶,偶尔问两句进度……
挺好。
夜里,人都睡了。
叶晟一个人坐在仓库门口,看着天上的星星。五代十国的星星比现代亮,密密麻麻铺满天空,像撒了一把碎银子。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
电量还剩62%。
穿越两天了,他还没敢多用。这玩意儿要是没电,就真成砖头了。
他犹豫了一下,打开相册。
翻到去年团建的照片。同事们在农家乐**,有人脸上抹着炭黑,有人举着啤酒瓶傻笑。林笑笑站在最边上,表情一如既往地写着“我不想来但没办法”。
他往下翻。翻到过年回家,**包的饺子,**下棋的照片,还有那张全家福——**非要他站在中间,说“二十八了还不结婚,明年得带个媳妇回来”。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
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仓库角落里那扇门前。
白色的门框,磨砂玻璃,门把手上还挂着“总裁办公室”的牌子。
他推开门。
办公室里还是老样子。落地窗外是北京的夜景,远远能看见国贸三期的灯光。桌上放着那桶过期泡面,电脑还开着,屏幕上是那份没看完的报表。
他走到窗边,往下看。
车流如织,灯火通明。
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这两天的事是一场梦,推开门就能回到原来的生活。
但他知道不是。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
里面有些现金,大概两千多块。还有几张***,一张***,一把办公室钥匙。
他想了想,把现金揣进兜里,又拿了一个充电宝,两根数据线。
然后他打开电脑,飞快地敲了一行字:
“林笑笑:下周我不在岀去一趟,有事发邮件。办公室别进,我有私事处理。”
邮件发岀
做完这些,他关掉电脑,
推开门,门外是五代十国的仓库,是王老五他们,是四十五个等着吃饭的人。
关上门,门里是现代的办公室,是北京,是他原来的生活。
他站在门槛上,笑了笑。
“这班上的,”他自言自语,“通勤距离两千多年。”
然后他迈步走进五代十国的夜色里。
第二天一早,叶晟把所有人集合起来。
“今天开始分工。”他说,“王老五,你挑几个力气大的,跟我去镇上买东西。李三儿,你带两个会说话的,留下练练怎么卖衣裳。张铁牛,你带人收拾仓库,把布料和衣裳分类放好,该打包的打包。女人那边——”
他看向人群里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记得登记的时候叫周嫂,说是以前给人帮佣做饭的。
“周嫂,你带女人做饭、洗衣、照看孩子。需要什么找王老五。”
周嫂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晓得了,东家。”
叶晟又看了看那八个孩子,最小的二妮正躲在娘腿后面,露出半个脑袋看他。
“孩子,”他说,“每天上午,找个认字的教他们认字。下午帮大人干点轻省活。不许饿着,不许冻着。”
人群里有人小声问:“认字?咱们这些人,谁认字?”
叶晟想了想:“我认。但我没空天天教。”
李三儿举手:“东家,我以前在铺子里帮工,掌柜的教过几个字。”
“那你教。”叶晟说,“每天上午一个时辰,算你工钱。”
李三儿咧嘴笑了:“成!”
分完工,叶晟带着王老五和三个壮劳力,又去了汜水镇。
这回他直奔粮店,主要这边挣的钱不花掉也没用,买了十石糙米——三贯钱。盐就不买啦,从现代**过来还是精盐又便宜,比这里的粗盐好多了。另外买了几件瓷器回来,这些看起来有点儿模样的瓷器带回现代会值什么价!
雇了两辆牛车,把粮食和瓷器上,往回走。
路上,叶晟靠在粮袋上,闭着眼睛想事情。
今天花了十贯,换来十石粮食。四十五个人,省着吃,加上方便面等粮食能撑一个月。
但一个月后呢?
还得继续卖衣服。
卖衣服不能只卖一家布庄。得铺开,得让人知道这东西好。得让有钱人主动来找。
怎么让有钱人知道?
他想起茶馆里听来的消息——南边吴越、楚地,商路畅通,茶叶、丝绸生意红火。那些大商人,手里有的是钱,缺的是稀奇货。
如果能把衣服卖到南边去……
他忽然睁开眼。
“王老五。”
“东家?”
“你上次说,镇上有南边来的商人?”
“有,偶尔有。听说是楚地的,贩茶叶的。”
“下次来了,告诉我。”
“好嘞。”
叶晟又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盘算一条线:汜水镇——往南——楚地——再往南——吴越。
钱镠的吴越国。
海上贸易。
丝绸、瓷器、茶叶,运出去,换回香料、象牙、珍珠——还有真金白银。
他有现代的衣服,有现代的布料,有现代的工艺。
这些东西在这年头,就是降维打击。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一艘大船,满载着花花绿绿的现代衣服,驶向大海。船头站着一个穿卫衣的古代商人,冲他挥手喊:“东家,货卖完了!换回来一船银子!”
他笑了。
笑着笑着,醒了。
牛车还在晃晃悠悠地走,王老五在旁边紧张地看着他:“东家,你刚才笑啥?”
叶晟坐起来,揉了揉脸:“没什么。做了个梦。”
“梦见啥了?”
“梦见咱们发财了。”
王老五眼睛一亮:“真的?”
叶晟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有点可爱。
“假的,”他说,“但快了。”
牛车继续往前走。
阳光照在山道上,暖洋洋的。
远处的山坡上,那个破仓库越来越近,隐约能看见有人在门口张望——是留守的人在等他们回来。
叶晟忽然想起一句话。
那句话是他以前在某本书里看到的,当时觉得挺扯,现在觉得有点道理:
所谓创业,就是用一堆人的希望,去换另一堆人的需求。
但眼下,他没想那么深。
他只想回去喝口水,躺椅上歇会儿,然后想想明天吃什么。
摸鱼嘛,什么时候都得摸。
哪怕是在五代十国。
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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