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唐盛突然灵光乍现,脑中破碎的画面开始串联。,再刻意解围、拒收医药费,甚至深夜前来示警……原本模糊不清的思路瞬间清晰,明显是刻意接近,但是目的呢?,怯生生拉了拉他的袖子:“我是不是跟她说的太多了?”,他伸手揉了揉钟意的头发,动作自然而熟稔:“没关系,你只管安心读书,其他的就交给我吧!好,我答应你。”钟意乖巧地抬起头,任由他温热的手掌抚过发丝,心底的惶恐稍稍平复。,再开口时声音里没有了方才的怯意,只剩一种沉静的坚定:“唐盛,自从我跟着你和小飞离开京城开始,我就知道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平。我们从京城到青山,又从青山到御江,一路上的颠沛流离我从来没有抱怨过,更没有后悔过。”钟意迎上唐盛的目光,眼眶已经泛红:“你和小飞有大事要做,但是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看你们一次次受伤,我恨我自已真的很没用……”,声音低沉而郑重:“傻丫头,当初我劝你和小飞别跟我淌这趟浑水,可你们还是偷偷跟着来了。对我来说,你们肯留在我身边,就是给我最大的支持。”
钟意鼻尖微微发酸,却用力点了点头,将脸轻轻往他掌心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小猫,彻底卸下了所有不安。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黑,可藏在暗处的刀光剑影,似乎都被这片刻的温存暂时挡在了门外。
清晨,唐盛不想再留院观察,趁着护士**的间隙,带着钟意悄悄溜出了医院。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一中的林荫道上,唐盛自然的搂着钟意的肩膀,语气里是少有的反复叮嘱:“课间别一个人去偏僻的地方,不管谁找你打听我的事都别说,实在应付不来就给我打电话。”
钟意仰起脸,眼底没有半分不耐烦,只有满满的温顺与信赖,一路轻轻点头,把他的每一句嘱咐都牢牢记在心底。
只是说到“偏僻地方”时,她指尖无意识攥紧了书包带,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惶恐,又飞快掩去。她只想做个不添麻烦的人,让唐盛和小飞能安心应对外面的风雨。
唐盛的手机突然在口袋里嗡嗡震动,屏幕蹦出“小飞”两个字,他眉梢一挑,松开钟意的肩膀接起电话,开口就没好脾气:“大清早的你催魂呢?”
“阿盛,在御江怎么样啊?有没有被人砍成臊子啊?”话筒对面传来小飞毒舌的调侃。
“滚你的蛋,老子到哪都能站住脚跟,还能让别人欺负了?昨天我一打八的时候,你还在***欺负小孩呢!”唐盛也不甘示弱,怼的毫不留情。
“得了吧,昨晚要不是钟意看着你,你小子死在医院都没人知道!”小飞轻笑一声,随后话锋一转:“说正经的,我刚想起来我有个兄弟也在一中混,他叫宋呈。你在那边没什么熟人,有什么事你可以跟他商量着来,我待会把他号码发给你。”
唐盛的心猛地一暖,小飞这波堪称雪中送炭!多年的兄弟默契无需多言,对方总能在最孤立无援的时候递来最关键的援手。
可他还是强装镇定,语气随意地说道:“行行行,我知道了,那你赶紧的吧,别耽误正事。”
“急个屁啊你!”小飞顿了顿:“对了,钟意跟你在一块吗?我跟她聊两句。”
唐盛把手机给了钟意,下一秒就听见小飞画风突变,语气温柔的能掐出水:“钟意,最近过得好不好?没钱了就跟我说,别跟阿盛那个抠门货凑合,他连自已都顾不上……”
钟意攥着手机笑着回应,唐盛站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等她把电话递回来,立刻对着话筒吼了一嗓子:“洪飞***双标狗啊?刚才骂我跟骂孙子似的,转头对钟意就嘘寒问暖,良心被狗吃了?”
“怎么着?钟意是妹妹,你是兄弟,这能一样吗?”小飞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关心我妹妹那是天经地义,你一个大老爷们挨两刀也死不了,少在这矫情了。”
“我……”
“行了行了,我不想跟你说话,滚吧!”小飞果断挂断了电话。
忙音猝不及防响起,唐盛看着黑屏的手机笑骂了一句:“这小子……纯纯白眼狼!”
钟意站在一旁,将两人的互怼尽数看在眼里,唇角弯起浅浅的笑意,轻声开口:“你们俩还是老样子,一开口就是吵架。”
唐盛闻言挑了挑眉,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可不是嘛,从小就这样,吵不散也改不了,也就你能受得了我们俩这副德行。”
话音刚落,手机短信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正是小飞发来的宋呈****,末尾还补了一句:已经打过招呼了,直接报我名字就行。
唐盛顺手把号码存进通讯录,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今天就找时间和宋呈见个面,摸清御江一中的形式和格局。
医院离一中不远,也就步行二十分钟左右的距离。把钟意送到教室门口,反复叮嘱她有事立刻打电话,唐盛这才转身折回自已的高一五班。
他刚走到教室门口,原本喧闹嘈杂、人声鼎沸的教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鸦雀无声。
随后不等唐盛反应,班里几乎所有男生一拥而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将他团团围在中央,活脱脱一副众星捧月的架势。
有人上前搭话套近乎,有人攥着还没拆封的香烟往他怀里塞,更多人七嘴八舌地吹捧他以一敌八的狠劲,把昨天教室里那场惊心动魄的混战添油加醋,传得神乎其神。
唐盛面上挂着散漫的笑,三言两语应付着围上来的人,双手却不动声色地把塞过来的烟推了回去,语气随意又保持着警惕的距离感,既不刻意疏离,也不过分热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喧闹声里,他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教室窗口,林悦就站在窗外,神色平静得看不出异样,只是朝他轻轻抬了抬下巴,用口型示意:出来聊聊。
昨晚,唐盛已经看穿了林悦的目的,也确定晕倒前的黑影就是林悦。他的眼底没有了最初的戒备,反而平静得近乎坦然。
周围的起哄声还没停,唐盛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抬手拍了拍最近一人的肩膀:“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不等众人再围上来,他径直拨开人群,迈步走出教室,顺手将教室门轻轻带上,把一屋子的嘈杂隔在身后。
走廊里人来人往,早读的铃声还没响,空气里飘着课本与早餐混合的味道。唐盛往僻静一点的窗台边靠了靠,斜睨着跟过来的林悦,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找我有事啊?”
林悦环视了一下四周,随后靠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唐盛,我能看出来你是真心护着钟意的,有些事情我不想瞒你,当然你也有权知道。”
“你想说什么?”唐盛眉峰微蹙。
“初二下半年的时候,钟意被陈述下药侵犯了,当时她请了一个月的假,我问了好久她才松口。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她已经独自做过人流手术了。这些年来,钟意承受的委屈和痛苦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当然也包括你。”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