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恶坠渊

疯恶坠渊

梨慢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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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蕴初,寂辞渊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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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慢的《疯恶坠渊》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大晟顺帝二十六年,隆冬,腊月初六。漫天飞雪间,江蕴初低着头跟在一队太子东宫新选的宫女里,转过回廊,走过假山流水,绕过清幽竹林,最终停在太子殿下的寝殿前。府里的老嬷嬷带着她们进到后院,安排好她们又叮嘱她们本分做事不要惹是生非后便离开了。江蕴初被安排进了太子浴房,她的工作只是刷洗浴池,清扫浴房和为殿下准备换洗的衣物,太子殿下不喜女子近身,因此更衣搓洗的任务都是太子的近身护卫做的。她只需要每日捧着太子的...

精彩试读

大晟顺帝二十六年,隆冬,腊月初六。

漫天飞雪间,江蕴初低着头跟在一队太子东宫新选的宫女里,转过回廊,走过假山流水,绕过清幽竹林,最终停在太子殿下的寝殿前。

府里的老嬷嬷带着她们进到后院,安排好她们又叮嘱她们本分做事不要惹是生非后便离开了。

江蕴初被安排进了太子浴房,她的工作只是刷洗浴池,清扫浴房和为殿下准备换洗的衣物,太子殿下不喜女子近身,因此**搓洗的任务都是太子的近身护卫做的。

她只需要每日捧着太子的浴袍,守在浴池的屏风后面,等护卫云澈拿走浴袍给太子穿上,太子殿下穿戴整齐后离开浴房,她再进入清扫。

当晚,忙碌一天政务的太子殿下**酸胀的眉眼走进浴房。

江蕴初捧着他的新浴袍乖巧懂事地低垂着头守在竹兰屏风后,初入东宫她只想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哪怕再恨眼前的人,她也要忍气吞声,没有十足的把握,她绝对不可以暴露自己的真实本性。

寂辞渊路过她身边时,眼神不着痕迹地从她白皙细嫩的后颈上扫过。

只一眼便莫名地口干舌燥,他蹙眉步入浴池,云澈上前为他脱去衣袍露出他精壮健硕,高大掀长的完美身材。

寂辞渊将身体没入温泉水中,他闭着眼睛假寐休憩,可一闭眼脑海里竟不自觉地浮现出一道格外惹眼的白皙嫩颈。

他从不喜女色,对这方面的**几乎为零,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起了反应。

他喉结难耐地滑动,他从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倏忽睁眼吩咐身后的云澈,“把屏风后的人唤进来。”

云澈心里一惊,主子从来不喜女子近身伺候,今日怎得如此反常?

哪怕他心里再怎么意外,但还是尽快应声,利落地转到屏风后。

片刻,江蕴初便踌躇着绕过屏风走近浴池,她心中忐忑不安,难道被发现了?

走到他身边的这几步路,她仔细地回想着自己的前十六年,她笃定她和寂辞渊从未见过。

寂辞渊听到她的脚步声在自己身边站定,他偏过头隔着朦胧水雾看向她,她低垂着头,眼睛看着自己光裸的白皙脚尖,全然一副乖巧懂事的无辜模样。

他心里突然一阵发*,嗓音低沉地唤她,“过来。”

江蕴初又挪近了几寸,她停在浴池边,再动便挪进浴池里了。

寂辞渊却突然伸手握紧了她的脚踝,指腹在她的踝骨上轻轻摩挲。

她心中一惊,身体彻底僵住不敢乱动,外面都传太子殿下端庄持重,最是克己复礼,连个通房妾室都没有。

她感受到自己的脚踝因他的掌握摩挲逐渐升起一股***意,他明显是在故意撩拨她!

难道外面的传言都是假的?

或是他那些君子之姿都是装的,他的那些醃臢事全被他用雷霆手段压下去了?

她心里讽刺一笑,这倒是为她提供了机会和便利,她也省得费尽心机接近他勾引他了。

下一秒,她忍不住惊呼出声,他竟握紧她的脚踝把她拽进了浴池里。

哗啦啦的水声渐渐平复后,他一手扣紧她的腰肢,防止她逃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一张素净的小脸便这样撞进了他心里,她明明表现得很乖巧很顺柔,可他还是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倔强和狡黠。

他心里一笑,原来是个装乖的野兔子。

“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云初。”

甜腻到令人心*难耐的嗓音。

寂辞渊太子府的所有奴婢都是云字开头的,她这个名字也是进府后的老嬷嬷给她取的。

他宽厚的大掌抚上她的后颈,把她往前一按,迫使她凑近自己,她的素唇和他只有一寸之隔,可这己经是两人之间最远的距离,因为水中的她被牢牢按在他腰间,隔着她身上单薄的布料紧密贴合。

某处炽热滚烫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下恣意生长。

他眸底暗沉:“喜欢本宫吗?”

江蕴初身体忍不住颤抖,强压住心底的恨意,眸光轻闪,“喜,喜欢。”

寂辞渊心中冷笑,嘴上说喜欢,可眼睛却根本不敢看他。

不过,无所谓。

下一刻,他发狠一般吻上她的素唇。

她紧闭着双眼,眼角一滴清泪落进温泉水中,她深感屈辱,可是为了给自己的父母亲人报仇,她还是忍下了所有的不甘和委屈。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刚吻上去去,他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个女人嘴巴上涂了白色的脂粉,他撤离,稍显粗粝的指腹在她唇上用力一擦。

她涂在嘴巴上的白色脂粉被他尽数擦净,露出一张格外惹眼的艳丽红唇。

他摩挲着她的红唇,惹得她一阵颤栗,“这么艳的唇,你居然忍心藏起来?”

她不敢看他过分深邃的漆眸,垂着眼回他,“殿下,奴婢只想本分做事,不想太过惹眼。”

他又抚上她脸颊上的雀斑,轻轻一擦,指腹便沾了一片褐色墨汁,果然也是画的。

他给她把脸洗净,一张沾染了水渍的美艳精致的小脸便隔着朦胧水雾出现在他面前。

他心中暗暗一惊,没想到她还是个蒙尘的宝藏。

“以后,这张脸不准再藏起来。”

他命令道。

临近清晨,太子寝殿内的动静才逐渐停歇,她满面红潮,身子还微微颤抖着躺在他宽大的榻上平复着。

他唤人送来一盆热水,浸湿毛巾后竟亲自为她擦洗身体,擦到肿胀发疼的部位时,她没忍住痛呼出声,“疼……”寂辞渊眼底暗沉地盯着那处泛着水光的红肿靡艳,他嗓音低哑至极,“娇气。”

江蕴初羞愤欲死,想合并双腿,偏生他用力按住了她的小腿,她只能偏过头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看她羞愤欲死的模样,不知为何他心情格外好。

为她擦洗干净身体后,他拿出一个白色瓷瓶,这是他习武时所用的消肿止痛的药,他倒在食指上一点药膏,然后亲自给她涂上。

**过后,那滑嫩的手感更觉新奇。

眼底不知何时又染上了深重欲念,再想做些什么时,拿开她放在眼睛上的手臂,却见她闭着双眼,呼吸匀长,竟不知何时己经睡过去了。

“没心没肺的。”

寂辞渊无奈地忍住冲动,又给她把腰上、腿上、前胸、后背、颈侧都涂抹上药膏后才给她穿好里衣,本想抱着她睡上一个时辰,可云澈却站在殿外说宫里来人通传,皇帝要见他。

寂辞渊把药瓶放到床头,给她盖好锦被,穿戴整齐后又来到榻边,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才走出寝殿。

他吩咐一首守在殿外的心腹婢女云婉,“照顾好她,有任何事情随时报我。”

云婉行礼福身:“是,殿下。”

太子殿下从未有过女人,可见寝殿里的那个人非同一般,她是个聪明人,肯定会贴心照顾好太子殿下宠爱的人。

寂辞渊这才神采奕奕地大步离开寝殿,前往皇帝的凌霄殿。

江蕴初再醒过来时己经日上三竿,她刚拉开帷幔,发出的轻微声响却己经惊动了一首守在外面的云婉。

“姑娘醒了,可要奴婢打水洗漱?”

江蕴初本想悄悄开溜,可是没想到寂辞渊居然会派人来照顾她,她现在腰酸腿软的确实不方便。

她只好点点头,她虽然被寂辞渊宠幸一夜,但她现在毕竟还是奴籍,说出去也只是太子通房,以她如今的身份连妾室也当不上。

关键她只想爬床,并不愿给他做妾。

她和他之间隔着血海深仇,她可以丢掉清白和尊严却不能搭上自己一生。

她迟早会找到机会报仇雪恨,远离上京,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如果当了侍妾,那她就彻底被关进这深宫宅院,永无见天日的可能。

“那就劳烦云婉姐姐帮我打盆热水来吧。”

云婉:“姑娘不必客气,照顾好您,是太子殿下特意叮嘱的。”

她说完便退了出来,很快给她打来一盆热水,见她洗漱完后又给她端来一些吃食。

江蕴初吃完饭本想回自己之前的住处,可是云婉却抱着她的行囊走到她面前,“姑娘,殿下吩咐让您搬到旁边的琉云殿里居住。”

她心中一惊,有些不愿,但也无法拒绝。

江蕴初拿过自己的行囊,在云婉的安排下住进了太子寝殿的偏殿琉云殿,他还给她安排了一个婢女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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