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他,怎么敢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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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烬,金丹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魔尊他,怎么敢凶我?》,男女主角分别是玄烬金丹,作者“知玖玖”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忘了。,也记不太清。,就成了巴掌大一团毛,被个傻不愣登的扫地老头捡回了个叫什么“清风派”的犄角旮旯。,稀罕。。,偶尔给颗灵气淡得跟兑了水似的野果,还得逼我表演“谢谢作揖打滚”。?我谢你八辈祖宗把我捡回来关笼子。作揖?我上古混沌天狐,给这帮炼气筑基的渣渣作揖?打滚?信不信我一尾巴扫平你这破山头。但我忍了。刚醒,脑子还混着,身体也虚,跟个真幼崽没两样。最主要的是,我发现这世界……挺有意思。那些飞来...
精彩试读
,走得不快不慢。,在他手里一晃一晃的。,入眼都是黑色的衣料纹理,和远处越来越荒凉的暗红色天穹。,丝丝缕缕的,冰冷刺骨。换个人,不,换个正常活物,这会儿估计已经七窍流血,神魂冻结了。……有点吵。,是那种能量波动太频繁,跟老式收音机没调好频道似的,滋啦滋啦,扰人清静。,纯度是还行,可里面杂质不少啊。、血煞、各种乱七八糟的负面情绪碎片,囫囵吞枣地混在一起,也不提炼一下。
这修炼路子,野得很。
也不怕哪天被反噬,走火入魔?
我心里嘀嘀咕咕,表面还得维持“吓傻了,一动不动”的鹌鹑状。
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了一座……呃,宫殿?
说宫殿有点勉强。
更像是一座用巨大黑色骨骼和暗沉金属胡乱堆砌起来的庞然大物,狰狞地耸立在光秃秃的山巅。魔气缭绕,鬼哭隐隐,看着就不像什么正经地方。
门口杵着几个奇形怪状的魔族守卫,看到玄烬,立刻趴伏在地,抖得跟筛糠一样,头都不敢抬。
啧,心理素质不行。
玄烬目不斜视,拎着我,径直走进了那扇像是某种巨兽张开的大嘴般的殿门。
里面倒是挺宽敞,就是光线暗得离谱,全靠墙壁上镶嵌的、散发着幽绿或暗红光芒的不知名石头照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和铁锈味,混合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装修风格,零分。
毫无品味,只有实用**的粗犷和……嗯,恐吓。
我被随手放在了地上。
冰凉坚硬的黑色石面,硌得我爪子有点不舒服。
我小心地挪了挪,把自已团在玄烬脚边——目前看来,这块地方因为他的存在,反而最“安全”,至少没有乱七八糟的魔族敢靠近。
他好像暂时把我忘了。
走到大殿尽头,那里有一个高高在上的、用整块黑曜石粗略凿成的巨大座椅,上面铺着一张完整的、还带着狰狞头骨的某种凶兽皮毛。
他坐了上去,手肘支着扶手,指尖抵着额角,闭上了眼睛。
血瞳一闭,那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气似乎收敛了些,但整个大殿因为他沉默的存在,气压更低了。
几个魔将从外面小心翼翼进来,跪在下方,低声汇报着什么“清扫完毕资源清点俘虏处置”。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玄烬只是偶尔“嗯”一声,或者冷冷丢出一两个字的指令。
“杀。”
“烧。”
“送去矿坑。”
言简意赅,杀气腾腾。
我缩在他脚边,耳朵悄悄竖着,听八卦。
哦,原来刚才灭的那个清风派,地盘底下有条小灵脉,品质一般,但蚊子腿也是肉。
哦,俘虏里有个炼丹长老,水平马马虎虎,被发配去给魔族炼伤药了。
哦,还有几个硬骨头自爆了,省事了。
……行吧,标准魔道操作,效率至上,冷酷无情。
我听得有点无聊,加上一路颠簸(虽然是被拎着),这幼崽身体本能地涌上困意。
肚子也有点空。
在清风派就没吃饱过,刚才又受了“惊吓”(装的),急需点能量补充。
我抬起眼皮,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玄烬。
他还在听汇报,血瞳重新睁开,没什么焦距地看着虚空,侧脸线条在幽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
我视线下移,落在他脚上。
那双玄色靴子,沾了血污和尘土,但材质看起来……不错?
靴尖和边缘,似乎用一种深紫色的、带着细密鳞片纹路的皮革制成,隐隐有微光流转,应该是某种防御材料。
嗯,能量波动稳定,质地紧密。
应该……能磨牙吧?
幼崽长牙期,牙龈*,想啃点硬东西,这很合理吧?
反正他现在注意力不在这儿。
我试探着,伸出爪子,轻轻扒拉了一下他的靴尖。
没反应。
他好像没察觉。
很好。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往前蹭了蹭,张开嘴,小心翼翼地,用还没长齐的乳牙,啃了上去。
唔……口感有点奇特。
不像看上去那么硬,带着点韧性,微凉。鳞片纹路摩挲着牙龈,**的感觉缓解了不少。
就是没什么味道。
我眯起眼,开始专心致志地磨牙。
左啃啃,右啃啃,偶尔还用爪子抱着固定一下。
完全没注意到,头顶上方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了。
大殿里死一般寂静。
那几个汇报的魔将,嘴巴还维持着半张的姿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死死盯着玄烬脚边——准确说,是盯着正抱着他们尊上靴子啃得津津有味的、那团雪白的、不知死活的东西。
玄烬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垂下眼。
血瞳里没什么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脚边多出来的“挂件”。
看我抱着他的靴子,小脑袋一点一点,啃得忘乎所以。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啃噬力道,和幼崽温热的呼吸,透过靴子面料传来。
这感觉……很陌生。
他**,他毁宗灭派,他踏过尸山血海。
所有活物,要么在他脚下颤抖求饶,要么拼死反抗,最终化为灰烬。
还从来没有哪个东西,能这么……自然地,挨着他,甚至拿他当磨牙棒。
而且,居然没被他的气息震死。
他刚才虽然收敛了煞气,但常年杀戮积累的血腥死意是收敛不了的。普通灵兽靠近他十丈之内就会瘫软昏厥。
这小东西,不仅没事,还敢上嘴?
他血眸深处,那丝极淡的疑惑又浮了起来。
然后,变成了被打扰的不耐。
他微微皱眉。
思考是现在就把这不知死活的小东西捏死,还是随手扔出殿外,让它在魔域的罡风里自生自灭。
正当他手指微抬,准备采取行动时——
“嗝~”
一声小小的,带着奶味和满足感的饱嗝,从我嘴里冒了出来。
因为啃得太投入,加上肚子确实空,这嗝打得还挺清晰,在寂静的大殿里甚至带点回音。
“……”
玄烬抬到一半的手指,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打完嗝后,似乎自已也愣了一下,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脑袋往他靴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湿漉漉金瞳偷偷往上瞄的我。
那眼神,怎么说呢。
三分无辜,三分“我不是故意的”,还有四分“反正你也看见了能拿我怎么样”的赖皮。
配上那雪白一团、毛都蹭乱了的造型。
玄烬沉默了。
他**如麻,心硬如铁。
但这场景,这反应,实在有点……超出他的经验范畴。
捏死?
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它只是啃了下靴子,打了个嗝。
扔出去?
它这么弱,估计活不过今晚。
留着?
……他魔尊玄烬的魔宫,什么时候成了收养不明弱小生物的地方?
就在他这短暂的、近乎诡异的沉默中——
“报——!”
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通传。
一个传令魔兵连滚爬爬冲进来,扑倒在地,声音发颤:“尊、尊上!赤炎大人、岩魁大人、影煞大人求见!有、有要事禀报!”
被打断思绪的玄烬,血瞳中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不再看我,或者说,暂时把我这个小“麻烦”放在了一边。
“传。”
冰冷的一个字。
很快,三个气息强悍、形态各异的魔族大步走了进来,正是玄烬麾下最得力的三位魔将。
赤炎,火焰魔族,身高近三米,肌肉虬结,一头赤发如同燃烧的火焰,性格火爆。
岩魁,石魔,皮肤呈现青灰色,如同岩石,沉默寡言,防御惊人。
影煞,影魔,身形飘忽,气息阴冷,擅长隐匿与刺杀。
三人进殿,正要像往常一样躬身行礼,汇报近期魔域边境的几处**和资源争夺情况——
然后,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定格在了玄烬的脚边。
确切的说是玄烬的靴子上。
那团雪白的、与周围黑暗血腥环境格格不入的毛球,还保持着抱着靴子、仰着脑袋的姿势。
因为他们的进入,我似乎被“惊动”了,瑟缩了一下,把玄烬的靴子抱得更紧,还把脸埋了进去,只露出一抖一抖的尖耳朵。
赤炎那双铜铃大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赤发上的火焰“噗”地窜高了一尺。
岩魁那张石头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类似“裂纹”的僵硬表情。
影煞飘忽的身形,猛地凝实了一瞬。
三尊在魔域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将,此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直勾勾地看着那团白色,又看看他们尊上那张没什么表情、但显然默许了这一切的脸。
尊上……的脚上……挂了……个……什么东西?!
活的!白的!毛的!还在动!
这这这……这难道是尊上新研究的什么刑罚?!
把活物用秘法缩小,挂在身上,用煞气慢慢侵蚀折磨?欣赏其痛苦挣扎?
可那玩意儿看起来……不像在挣扎啊?还、还抱着尊上的靴子?!
赤炎脑子简单,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他嗓门洪亮,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脱口而出:
“尊上!您这……这是逮了只仙门的灵宠,要、要拿来祭炼新法宝?还是……要、要拿来炖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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