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落大地

神落大地

福林富林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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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寻,周铁匠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陈寻周铁匠的玄幻奇幻《神落大地》,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福林富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井里的人。,是三个晚上加两个白天。期间他回了一趟家,吃了四张烙饼,喝了一壶凉水,眯了不到两个时辰,又回到这里。。“守夜人守的是活人,你守一口井作甚?”更夫老周头提着灯笼路过时,隔着老远冲他喊,“那井里又不会钻出祸兽来!”。。七岁那年被人在乱葬岗捡回来时就这样,如今二十岁了,还是这样。,嘀咕着走远了。灯笼的光晃晃悠悠消失在巷子尽头,陈寻才把视线从井口移开,抬头看了看天。残月如钩,星子稀疏。丑时三刻,...

精彩试读


更夫老周头。,从二十出头打到头发全白。镇上人都叫他老周头,没几个人记得他本名叫什么。。,每天晚上,打更的锣一敲,他就得起来。从镇子东头走到西头,再从西头走回东头,走一个来回,敲一遍更。。。,他走这条路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

他想了好几天,才想起来——

少了陈寻

那个守夜人,平时晚上总会遇见几次。有时候是在街上擦肩而过,有时候是远远看见他的影子。那人话少,从来不主动打招呼,但老周头知道他会在。

看见那个影子,就知道这镇子是安全的。

但现在,那个影子不见了。

老周头知道他去哪儿了。

那口井。

自从三天前出了那档子事,陈寻就天天守在井边,白天黑夜地守。

镇上人都说他疯了。

老周头不这么想。

那孩子他看着长大的。从七岁被周铁匠捡回来,到周铁匠死,到他一个人活着,到他当上守夜人——二十年,他见过那孩子无数次。

那孩子不疯。

他只要认准了什么事,就一定要做到底。

老周头敲完最后一遍更,天快亮了。

他提着灯笼,往镇子西头走去。

他想去看看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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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井边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太阳还没升起来,但天边已经泛白。

老周头远远就看见一个人影坐在井沿上。

陈寻。

他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

陈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老周头。”

“嗯。”

“有事?”

老周头摇摇头。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

陈寻没说话。

老周头在他身边坐下,把灯笼放在一边。灯笼里的蜡烛已经快烧完了,火光一跳一跳的,眼看就要灭。

“守了三夜了?”老周头问。

“嗯。”

“发现什么了?”

陈寻沉默了一会儿。

“有人在底下。”

老周头愣了一下。

“底下?井底?”

“嗯。”

“什么人?”

“一个死了三百年的人。”

老周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陈寻的侧脸。那孩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平时一样。

但他知道,那孩子说的是真的。

守夜人不说谎。

“你……”老周头斟酌着词句,“你打算怎么办?”

陈寻想了想。

“带她出来。”

老周头愣住了。

“带她出来?怎么带?”

陈寻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口井。

看着那些青石,那些凹槽,那道深深的裂缝。

“她有名字。”他说,“叫烛音。”

老周头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这个孩子——这个他看着长大的、从乱葬岗爬出来的、一个人活了二十年的孩子。

忽然有些心疼。

“你一个人,不累吗?”他问。

陈寻转过头,看着他。

“什么?”

“一个人活着。”老周头说,“二十年,一个人。没人说话,没人帮忙,没人问你好不好。不累吗?”

陈寻没有说话。

老周头叹了口气。

“我打了四十年更,前二十年是一个人,后二十年有个伴。我老伴走了十年了,但这十年,我还是每天回家,对着她的牌位说几句话。”

“有人可以说说话,和没人可以说说话,是不一样的。”

他看着陈寻

“你底下那个人,她说的话,你听见了。你说的话,她也听见了。”

“这就够了。”

陈寻听着。

听着老周头说的这些话。

然后他想起昨晚,井底传来的那声哭。

那声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的哭。

“她哭了。”他说。

老周头愣了一下。

“谁?”

“底下那个。”陈寻说,“昨晚哭了。”

老周头沉默了。

他看着那口井,看着那深深的井口,看着那一片漆黑。

三百年的孤独。

没人说话,没人看见,没人知道。

三百年。

他打了四十年更,就觉得累了。

那个人,在井底待了三百年。

“带她出来吧。”老周头说,“能带就带。”

陈寻点了点头。

老周头站起来,拿起已经熄灭的灯笼。

“我走了。”

“嗯。”

老周头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陈寻。”

“嗯?”

“不管底下那个是什么东西,你都要小心。”

陈寻看着他。

“我知道。”

老周头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了很远,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孩子说了两个字。

“知道。”

不是“嗯”,是“知道”。

老周头嘴角弯了弯。

那孩子,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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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寻坐在井边,看着老周头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色的光芒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低头看着井口。

“烛音。”

井底没有回应。

他又说了一遍。

“烛音。”

还是没有回应。

他等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把腰间的绳索解下来,一头系在井边的石桩上,一头系在自已腰上。

然后他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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