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缘尽不回头是歌

此生缘尽不回头是歌

幼梨 著 浪漫青春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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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之,林楚楚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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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此生缘尽不回头是歌》,讲述主角陆淮之林楚楚的爱恨纠葛,作者“幼梨”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元宵节,漫天都是祈福的孔明灯。因当年在火场为救丈夫陆淮之吸入大量浓烟,我的肺早就坏了。煮完最后一锅汤圆,我剧烈咳血,想在躺椅上喘口气,却再也没能睁开眼。死前,我看到远处的烟火在晚上十点准时绽放。陆淮之带着女儿和林楚楚推门而入。看到在躺椅上睡着的我,陆淮之皱了皱眉,把手里的礼盒丢在桌上。那是他难得给我准备的节日礼物。“别睡了,起来吃点东西,身体差就别总吹冷风。”林楚楚委屈地咬着唇:“淮哥,别怪姐姐。...

精彩试读




元宵节,漫天都是祈福的孔明灯。

因当年在火场为救丈夫陆淮之吸入大量浓烟,我的肺早就坏了。

煮完最后一锅汤圆,我剧烈咳血,想在躺椅上喘口气,却再也没能睁开眼。

死前,我看到远处的烟火在晚上十点准时绽放。

陆淮之带着女儿和林楚楚推门而入。

看到在躺椅上睡着的我,陆淮之皱了皱眉,把手里的礼盒丢在桌上。

那是他难得给我准备的节日礼物。

“别睡了,起来吃点东西,身体差就别总吹冷风。”

林楚楚委屈地咬着唇:“淮哥,别怪姐姐。刚刚姐姐发语音让我离你远点,说我是个外人......我还是走吧。”

陆淮之看着毫无动静的我,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沈念,你装死给谁看?楚楚一个人在江城无依无靠,我带她回来过个节怎么了?”

我就那样静静地死在躺椅上,听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咒骂了我整整一夜。

直到正月十七,那个谎言被彻底撕碎。

......

我的灵魂像一缕轻烟,飘荡在客厅上方。

陆淮之骂累了。

他大概是觉得对着一个装睡的人发泄情绪没有**,终于停下了那喋喋不休的羞辱。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凌晨两点。

林楚楚穿着我那件真丝睡衣,那是陆淮之去年去法国出差时给我带的,我一直舍不得穿,如今却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

她端着一杯热牛奶,赤着脚走到陆淮之身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淮哥,别气了。姐姐可能只是......只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才不想看到我。”

她一边说,一边怯生生地往躺椅这边看了一眼。

“而且,姐姐这一觉睡得可真沉啊,连翻身都没翻一下。是不是身体真的不舒服?”

陆淮之冷哼一声,接过牛奶一饮而尽,将被子重重地磕在大理石茶几上。

“不舒服?她壮得像头牛!当年火灾那么大的烟都没呛死她,现在咳两声血就能死了?”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

我飘在半空,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嫌恶。

曾几何时,这双眼睛里满是深情,他说我是他的命,是他哪怕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珍宝。

如今,他却对着****,说着最恶毒的话。

“沈念,我知道你醒着。你就在这儿跟我演吧。”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三亚。既然你喜欢在这个破躺椅上挺尸,那你就一个人在家里挺个够!”

说完,他一把搂过林楚楚,大步流星地回了主卧。

“砰”的一声。

客厅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零星鞭炮声,还在提醒着这个世界,现在是元宵佳节。

****,就这样孤零零地躺在黑暗中。

肺部的剧痛虽然随着死亡消失了,但我看着那凝固在嘴角的暗红血块,心里还是泛起一阵细密的酸楚。

那一年火灾,我背着昏迷的他从十八楼爬下来。

浓烟灌进我的肺里,像是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在搅动。

医生说,我的肺泡大面积损伤,不可逆转。

以后不能受累,不能受凉,更不能吸入刺激性气体。

陆淮之当时哭得像个孩子,抱着满身漆黑的我发誓,这辈子都会把我的肺当成他自己的来护着。

可后来呢?

后来他生意越做越大,应酬越来越多。

身上的烟味越来越重。

我闻到烟味就会剧烈咳嗽,他却开始不耐烦,说我矫情,说我在给他甩脸子。

再后来,林楚楚出现了。

她是他的秘书,年轻,漂亮,能陪他去高原、去潜水。

而我,成了那个只能待在家里,一吹风就咳血的废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我惨白的脸上。

经过一夜的僵硬,我的姿势显得更加怪异。

主卧的门开了。

陆淮之拖着行李箱走了出来,林楚楚牵着女儿陆安安跟在身后。

安安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那是昨天逛庙会时陆淮之给她买的。

“妈妈还在睡觉吗?”

安安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躺椅上的我。

“妈妈懒,不像安安起得这么早。”

陆淮之随口敷衍着,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林楚楚却走到躺椅旁,弯下腰,似乎是想帮我盖一下滑落的毯子。

我看到她的手,在触碰到我冰冷僵硬的手背时,猛地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她发现了吗?

发现了我已经死了吗?

我死死地盯着她。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的惊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诡异而恶毒的笑。

她迅速直起腰,转过身对着陆淮之,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惊慌。

“淮哥......姐姐她......她好像把我的手甩开了。”

“我只是想给她盖个被子,她......她的手好凉啊,还用力打了我一下。”

陆淮之正在系鞋带的手一顿。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怒火瞬间点燃。

“沈念!你还没闹够是不是?!”

他大步冲过来,一把抓起昨天放在桌上的礼盒。

“我好心给你买燕窝,你装死不理。楚楚好心给你盖被子,你还动手**?”

“行!你有骨气!”

他扬起手,将那个精美的礼盒狠狠地砸向****。

“砰!”

礼盒坚硬的棱角砸在我的额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原本就惨白的皮肤上,瞬间多了一块青紫的淤痕。

我的头被砸得偏向一边,原本闭着的眼睛,因为震动,微微裂开了一条缝。

浑浊无光的眼珠,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

陆淮之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很快,他又觉得自己被一个女人吓退很丢脸,恼羞成怒地吼道:

“瞪什么瞪?有本事你这辈子都别起来!”

“楚楚,安安,我们走!”

“这破家,让她一个人守着吧!”

大门被重重地甩上。

震得墙上的结婚照都歪斜了几分。

照片里,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一脸幸福。

而躺椅上,****,额头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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