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亲手养大我的仇人歌词

我曾亲手养大我的仇人歌词

星辰晓雾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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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君临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我曾亲手养大我的仇人歌词》,讲述主角临渊君临渊的甜蜜故事,作者“星辰晓雾”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炼妖塔下------------------------------------------,却为救凡人夫君散尽修为,跌落尘埃。、容颜枯槁,他搂着新欢笑我痴心妄想。,让我彻底清醒。,我回到收留他的那一年。,正算计着如何利用我上位。,笑意温柔:“喝了这杯茶,便拜入我门下如何?”,不知道里面掺了我特制的药。,只会让他——修为永世不得寸进。,要看着他生生世世,求而不得,痛不欲生。。——也可能是第十八百年...

精彩试读

炼妖塔下------------------------------------------,却为救凡人夫君散尽修为,跌落尘埃。、容颜枯槁,他搂着新欢笑我痴心妄想。,让我彻底清醒。,我回到收留他的那一年。,正算计着如何利用我上位。,笑意温柔:“喝了这杯茶,便拜入我门下如何?”,不知道里面掺了我特制的药。,只会让他——修为永世不得寸进。,要看着他生生世世,求而不得,痛不欲生。。——也可能是第十***,我已经分不清了。。它们拖着粘腻的躯体,从四面八方涌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千万只虫蚁在啃噬枯骨。我闻到自己身上腐烂的气味,混杂着妖物们口中喷出的腥臭。。,它们从我的脚踝钻进去,顺着经脉往上爬,一路啃噬着早已干涸的灵脉。那种痛不是撕裂,不是灼烧,而是被一寸一寸从内部掏空的麻木。。
刚开始那几日,我喊过,喊君临渊的名字,喊那个我亲手养大、亲手扶持、亲手送上玄门至尊之位的少年。我喊他,我说临渊,我疼。
他没有来。
他只在我被推下炼妖塔的那一刻,站在塔顶,俯身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恨,没有愧疚,甚至没有快意。他只是看着,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可以丢弃的旧物。
然后他转身,搂着他身边那个娇俏的女子,离开了。
那女子穿着我曾经的法衣,腰间系着我曾经的本命仙玉,笑起来的声音像银铃,从塔顶飘下来,一路追着我坠入黑暗。
“姐姐,你放心去吧,临渊哥哥我会照顾好的。”
照顾。
我躺在塔底,任由那些妖物撕咬我的血肉,忽然笑出声来。
照顾。
三百年前,我也是这样对那个人说的。
三百年前,我蹲在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面前,替他擦去脸上的污泥,轻声说:“别怕,以后我来照顾你。”
那时他满眼阴鸷,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狼崽子,警惕地盯着我,浑身的刺都竖着。他问我为什么要救他,是不是想利用他,是不是看中了他的灵骨。
我说不是。
我说我只是想照顾你。
他信了。
他后来真的信了。他叫我师尊,对我恭敬有加,在我面前乖得像只收起了爪子的猫。我教他术法,教他剑道,教他如何在这弱肉强食的玄门中立足。我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把我能给的全都给了他。
最后,我把灵根也给了他。
那时他跪在我面前,眼眶通红,说他需要我的灵根去救一个人。他说那个人对他很重要,比我重要,他说师尊,您修为高深,少一条灵根不会怎样,可她没有灵根会死的。
我问他,那个人是谁。
他沉默了很久,说,是我心爱的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握过天下第一剑,曾经诛杀过无数妖魔,曾经替他挡下过致命的一击。那双手正在变得枯槁,皮肤像干裂的树皮,指节凸出,血管发青。
我问他,那我呢。
他抬起头,眼里有泪光,却没有犹豫。
他说:“师尊,您永远是我的师尊。”
师尊。
我笑了。
我散尽一身修为,亲手挖出灵根,剖下仙骨,交到他手上。他看着那些东西,眼里有泪,有愧,唯独没有不舍。
我那时想,没关系,他开心就好。
我那时想,我养了他三百年,他开心就好。
然后我变成了一个废人。
曾经围在我身边恭维奉承的人散了,曾经受我庇护的门派倒戈了,曾经我住的主峰被收了回去,我像一个见不得光的老鼠,蜷缩在偏僻的柴房里,日复一日地等死。
我等了三年。
三年里,我没有等来他一次探望。
三年里,我听到的全是他如何风光、如何强大、如何成为玄门第一人的消息。他和那个女子成婚那日,整个玄门都去道贺,漫天仙乐,满城红妆。
我在柴房里,听着远处传来的礼乐声,慢慢地,慢慢地,把最后一口气咽了下去。
然后我被人拖了出来。
“还没死呢?”有人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就这副模样,当年也配称玄门第一人?”
是那个女子。
她穿着我的法衣,戴着我的仙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全是笑意。
“姐姐,临渊哥哥说了,炼妖塔底下缺个镇塔的,你反正也活不长了,不如最后再为玄门做点贡献。”
我被她亲手推下炼妖塔。
坠落的瞬间,我看见她伏在君临渊肩上,笑得花枝乱颤。君临渊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得像三月的**。
那种温柔,我从来没有得到过。
我坠入黑暗。
万妖噬身。
十八日。
或者十***。
……
第十八日——或者第十***——的某一刻,我睁开眼睛。
眼前不是黑暗。
时光。
是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的、温暖的、淡金色的光。
我躺在一张竹床上,身上盖着洗得发白的棉被,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味。窗外的院子里有鸟在叫,叽叽喳喳的,吵得人心烦。
我慢慢地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白皙、纤细、骨节分明,指尖还残留着些许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手,看了很久。
然后我抬起头,看见了铜镜里的那张脸。
那是我。
是三百年前的我。
是我还没散尽修为、还没被推下炼妖塔时的我。
铜镜里的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眼清冷,气质疏离,一头青丝披散在肩上,衬得一张脸愈发苍白。她的眼睛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极淡的琥珀色,像是盛着一汪化不开的霜雪。
那是玄门第一人的眼睛。
那是沈羲和的眼睛。
我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一下。
镜中的女子也笑了一下,眼尾的弧度凉薄又锋利。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原来老天爷也觉得我死得太冤,要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收回视线,慢慢穿好衣裳,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不大,种着几株老梅,正值花期,满树的白。梅树下蹲着一口井,井沿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被人踩出了一串杂乱的脚印。
我站在廊下,看着那串脚印,嘴角微微扬起。
有人来了。
就在我的院子里。
我转身走向正堂,推开门。
屋里生着火盆,暖意融融。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矮几,矮几上放着热茶,茶水还冒着袅袅的白气。
矮几旁边跪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眼睛漆黑如墨,眼底藏着化不开的阴鸷和戒备。
他跪在那里,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沾满了泥污和血痕,脊背却挺得笔直,像是一柄不肯弯折的剑。
听到推门声,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向我投来。
那目光里有警惕,有算计,有审视,唯独没有这个年纪的少年该有的惶恐和不安。
我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
“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却又透着一股子不合年纪的沉稳。
君临渊。”
我点了点头。
“多大了?”
“十六。”
“哪里人?”
“没有家。”
我抬起眼皮看他。
他迎上我的目光,不闪不避,唇角甚至微微扬起,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前辈救了我,是想收我为徒吗?”
我挑眉。
“前辈若是想收我为徒,不必问这些。晚辈虽然年幼,却也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前辈救我一命,我这条命就是前辈的。”
他说着,向前膝行两步,仰起头,露出那张俊秀的脸。
“前辈若是不嫌弃,我愿意拜在前辈门下,为前辈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诚恳,语气真挚,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可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却想起了炼妖塔下的黑暗。
那些妖物在啃噬我血肉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诚恳的,真挚的,理所应当的。
我看着眼前的少年,忽然笑了一下。
他也跟着笑了一下,笑容干净又乖巧,像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小狗。
“你倒是会说话。”我放下茶盏,慢悠悠地开口,“不过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说要拜入我门下?”
“前辈能在妖魔手中救下我,又住在这样偏僻的梅苑,想来不是什么喜欢张扬的人物。”少年微微低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但前辈的气度,晚辈看得出来。前辈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
“很厉害的人。”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忍不住笑了。
是啊,三百年前的我,确实很厉害。
玄门第一人,天璇峰峰主,天下剑修之首。十二岁筑基,二十岁结丹,三十岁化神,百岁之时便已臻至大乘,成为万年来最年轻的剑道至尊。
我有多厉害呢?
厉害到可以救下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把他带在身边,悉心教导三百年。
厉害到可以亲手挖出灵根,剖下仙骨,把自己变成废人。
厉害到被人推下炼妖塔,在黑暗中腐烂十八日——或者十***。
“你很聪明。”我看着面前的少年,慢慢地说,“聪明的孩子,我喜欢。”
少年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过——”我话锋一转,声音淡淡的,“聪明的人往往想得太多,想得太多就容易走弯路。你知道我最不喜欢什么吗?”
少年的笑容微微一僵。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走弯路的人。”我端起茶盏,低头抿了一口,“你方才说,前辈救了你,你想报答。那好,我问你,你打算怎么报答?”
少年垂下眼睫,似乎在认真思考。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前辈若肯收我为徒,我愿用一生侍奉前辈,绝无二心。”
“一生?”
“一生。”
我笑了。
我笑得眉眼弯弯,笑得温柔极了。
“好。”我说,“我收你。”
少年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他愣了一瞬,旋即俯身叩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
“弟子君临渊,拜见师尊!”
他的额头触地,脊背弯曲,姿态谦卑得无可挑剔。
我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身影,慢悠悠地拿起茶壶,往面前的茶盏里添了些热水。
茶水氤氲,热气蒸腾。
我的手微微一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瓷瓶里装着一种药。
这种药无色无味,入水即化,不会要人性命,只会让人——修为永世不得寸进。
这种药是我当年偶然得到的。那时我还想,这世上怎么会有人用这种东西害人呢?简直是丧心病狂。
现在我懂了。
这世上有些人,你不对他丧心病狂,他就会对你丧心病狂。
我拔开瓶塞,将里面的药粉倒进茶盏。粉末遇水即溶,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临渊。”
少年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把茶盏往他面前推了推。
“喝了这杯茶,便正式拜入我门下。”
少年的目光落在茶盏上,微微闪动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极快的一瞬间,但我看见了。
三百年前,我没有看见。
三百年前,我只看见他乖巧顺从地接过茶盏,一饮而尽。我只看见他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地说:“师尊,弟子终于有家了。”
我那时心疼极了。
我那时想,这孩子太苦了,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待他。
我那时不知道,他眼眶微红不是感动,而是庆幸——庆幸我这么容易就上了他的当。
可是现在——
我看着眼前的少年,看着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犹豫和算计,心里没有心疼,没有怜惜,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就像在看着一个注定会跌进陷阱的猎物。
“怎么了?”我温柔地问,“不想喝?”
“不是。”少年连忙摇头,“只是……弟子身份卑微,何德何能让师尊亲自斟茶?弟子不敢。”
“一杯茶而已。”我说,“喝了就是我的徒弟,有什么不敢的?”
少年沉默了一瞬,伸出手,接过茶盏。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是一双很好看的手。这双手将来会握剑,会**,会把我推下炼妖塔。
但现在,这双手正在微微颤抖。
我看着他,笑意温柔。
他低头看着茶盏,茶水清澈,热气袅袅,什么也看不出来。
“师尊。”他忽然开口。
“嗯?”
“弟子斗胆问一句,师尊收我为徒,真的只是因为……可怜我吗?”
我看着他。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进我眼底。
那目光里有试探,有期待,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笑了一下。
“你觉得呢?”
少年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我伸手,轻轻拨了拨他额前散落的碎发。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临渊,”我轻声说,“我收你为徒,是因为你合我眼缘。”
少年的眼睫颤了颤。
“喝茶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茶盏。
我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的睫毛,看着他微微滚动的喉结。
那盏茶在他的手中,热气渐散。
他终究还是把茶盏凑到了唇边。
我看着他仰起头,喉结滑动,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
一滴不剩。
他放下茶盏,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师尊,弟子终于有家了。”
我看着他那双微红的眼睛,慢慢笑了。
“好。”我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沈羲和的徒弟。”
他俯身叩首,额头触地,姿态谦卑。
我低头看着他的后颈,看着那一截白皙的皮肤,忽然想起三百年前,他也是这样跪在我面前,也是这样俯身叩首,也是这样声音哽咽地说:“师尊,弟子终于有家了。”
三百年前,我伸手扶起他,把他揽进怀里,轻拍着他的背说:“别哭,以后师尊护着你。”
三百年后,我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身影,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一世,我会好好护着你。
护着你,生生世世,求而不得。
窗外的梅花开得正好,风吹过,落了一地雪白。
我端起茶盏,低头抿了一口。
茶水微凉,涩中带苦。
但我喝着,却觉得格外甘甜。
“起来吧。”我说。
少年抬起头,露出那张年轻的脸。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
临渊,你知道吗,师尊今天很高兴。”
他眨了眨眼,似乎在等我说下去。
我却没有再说。
我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满树的白梅,慢慢弯起嘴角。
我当然高兴。
因为今天,我终于等到了你。
等你喝了这杯茶,等你入了我的门,等你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终于得逞。
然后——
我会慢慢看着你。
看着你修炼,看着你挣扎,看着你拼尽全力却寸步难行。
看着你疑惑,看着你愤怒,看着你终于发现自己永远无法超越我。
看着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你。
那个时候,我也会温柔地看着你,像你当年看着我那样。
然后我会问你。
临渊,疼吗?
门被风吹开,卷进来几片梅花瓣,落在少年肩头。
他跪在那里,脊背挺直,姿态恭顺,像一只终于收起了爪子的狼崽子。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花瓣。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里全是孺慕和感激。
我低下头,看着他,眼里全是温柔的笑意。
窗外阳光正好。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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